的干净漂亮。”
“是!”
所有人齐声应道。
第二天,滇军便分成一个个小分队,分散进入北安南一个个村镇之中,开始开诉苦大会,打土豪,杀高卢鸡,分田地,降低赋税。
因为那些村民获得了切实的利益,一时间,滇军民心所向,声望一时无两,成为了民众心中的太阳。
很多民众直接把滇军当成了当地唯一的合法政权。
至于什么高卢总督,谁认识这龟孙是谁?
除了收税的时候之外,想到过我们吗?
滚粗。
北安南的农民欢天喜地的过上了新生活。
但坐镇西贡的安南总督莱昂就难受了。
尤其是在发现该征收的税没有被按时征收上来后,这才慌了神,连忙派人去和北安南的负责人联系。
然后,这才知道,派去北安南的人,全都被前来受降的滇军抓进了劳改营,原因是违反了当地法律,正在服刑,需要服完刑之后才能释放。
听到这个解释,总督莱昂暴怒。
什么时候,高卢殖民军犯罪还要服刑了?
他们可是殖民者,什么时候还要服从当地法律了?
不是,当地什么时候有法律了?不都是殖民者一言而决吗?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这些东方人到底懂不懂国际规则?他们怎么敢?怎么敢把高卢军人关进劳改营?还让那些肮脏的土著用棍棒殴打?”
报告上的细节触目惊心:北安南所有殖民官员和驻军被解除武装,关押在条件恶劣的战俘营。
殖民政府资产被全面接管。
更令人发指的是,那些滇军竟然煽动土著对法国公民进行公审,已有数百人丧生于暴民之手。
莱昂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
“不行!绝对不能放任局面继续发展下去,不然白人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莱昂拿起了电话:“让杜克洛上校来见我。”
……
9月28日,清晨,清化火车站。
高卢军北进支队的指挥官杜克洛上校站在月台上,一边擦拭着胸前的荣誉军团勋章,一边不耐烦地看着手表。
他身后是八百名全副武装的殖民军团士兵。
其中大部分是刚从战俘营解救出来的老兵。
虽然衣衫有些破旧,但眼神里带着重返殖民地的锐气。
“上校,铁轨检查完毕,可以发车了。”
副官报告道。
杜克洛点点头,踏上专列中央的指挥车厢。
车厢内装潢华丽,挂满了名贵的壁画,桌面上摆放的也都是名贵的瓷器。
各种家具都是名贵的红木制作的。
几个女仆分列左右,与其说是指挥车厢,说是豪华行宫也不过分。
列车缓缓启动,七节车厢组成的铁龙开始向北爬行。
“上校,前方就是清化山区了,”副官摊开地图,“这里地形复杂,是否需要减速侦查?”
杜克洛瞥了一眼窗外连绵的石灰岩山峦,嗤笑一声:“你在担心什么?那些穿草鞋的滇军?还是拿着土枪的安南游击队?”
他接过女仆递来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加糖:“滇军不过是一群地方军阀武装,装备落后、战术陈旧。至于安南人……”
他轻蔑地摇头:“我祖父那一代就能用一千人征服整个北圻。”
车厢里的军官们发出附和的低笑。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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