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草行政命令,加州将单独与墨西哥联邦政府及下加利福尼亚州,索诺拉州谈判,维持并深化经贸,教育,旅游合作协议,不受联邦禁令限制。”
“建立‘加州边境协调办公室’,接管联邦海关和边境保护局在加州境内的部分职能,重点是保障合法跨境流动。”
“通知华盛顿:加州将暂停执行联邦《紧急边境管控条例》中与本州法律冲突的条款,直至联邦与各州达成新的共识。”
助理犹豫:“州长,这几乎是半独立了。”
英吉拉摇头:“我们本来就拥有随时独立的权力,愿意在框架内半独立已经是在给他们面子了。”
当天下午3点,加州政府官网发布行政命令:《关于保障加州与墨西哥正常经贸文化交流的紧急措施》。
命令结尾有一段意味深长的话:
“联邦制的本质是权力平衡与相互尊重。”
“当一方破坏这种平衡时,另一方有权采取必要措施保护自身根本利益。”
“我们呼吁联邦政府回到谈判桌,与各州共同制定合理的边境政策,在此之前,加州将行使宪法赋予的权利,保护本州人民福祉。”
德州和加州的行动,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11月6日,新墨西哥州议会通过类似法案,但措辞更温和:要求联邦“协商”而非“命令”。
11月7日,亚利桑那州的“自由营地”正式注册为“西南边境社区联盟”,宣布将自行管理边境事务,并开始与墨西哥索诺拉州建立直接沟通渠道。
11月8日,蒙大拿,爱达荷等非南部边境州也出现异动,这些州虽不直接受边境墙影响,但担忧联邦权力过度扩张将侵蚀州权。
二十七个州的检察长联名起诉联邦政府,指控《紧急边境管控条例》违宪,侵犯各州主权。
起诉书引用詹姆斯·麦迪逊在《联邦党人文集》中的话:“联邦政府的权力应被严格限制在宪法明确列举的范围,其余皆属各州与人民。”
更戏剧性的是民间反应。
11月9日清晨,在亚利桑那州诺加利斯边境墙的一段,聚集了三百多名边境居民。
他们没有抗议标语,没有喊口号,只是默默地带着工具。
76岁的牧场主老约翰逊开来自家的拖拉机,挂上钢索。
他对记者说:“这堵墙切断了我的牧场,截断了祖传的水源。”
“联邦说不让拆,但德州的法律说州有权管。”
“我们亚利桑那虽没有明确法案,但我们有常识。”
“常识就是:当一堵墙毫无意义且伤害人民时,它就不该存在。”
上午9点,拖拉机引擎轰鸣,钢索绷紧,固定在墙体的螺栓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国民警卫队士兵在场,但没有阻止,他们的指挥官接到指令是:“维持秩序,但除非发生暴力,否则不干预。”
拆墙是暴力活动吗?
显然不是。
实际上,不少士兵私下为居民提供帮助。
一个下士偷偷递上液压剪:“用这个,拆铁丝更快。”
甚至一些小贩开着卡车过来收废品。
准备趁机赚上一笔。
到中午,一段30米长的墙体被拆除。
混凝土板被拖到一旁,露出墙后荒芜的土地和远处墨西哥的山脉。
人们欢呼起来。
一个墨西哥裔小女孩牵着母亲的手,从对面走来。
她犹豫地看着缺口,看着美国这边的士兵。
老约翰逊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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