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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九黎的产品,带来了鲜艳的色彩,动感的音乐,令人着迷的故事。
“加强检查吧。”费多罗夫最终无力地说,“但注意方式,别激化矛盾。”
政治部主任离开后,费多罗夫打开抽屉,里面藏着一本他没收的九黎漫画《赵云传》。
他偷偷翻看过,画风确实精美,故事也确实热血。
有一页,赵云单骑救主,画面极具张力。
他不得不承认,这比《真理报》上那些干巴巴的英雄事迹报道,更能打动人心。
他合上抽屉,叹了口气。
思想阵地的失守,往往始于最温柔的渗透。
当年轻人更熟悉孙悟空,而不是卓娅时,有些东西就已经永远改变了。
……
西贡,人才战略评估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动态地图:苏联全境,上千个光点在闪烁。
每个光点代表一个被九黎情报网络标记的“潜在人才”。
“红色光点是军工和科研系统的核心人员,”分析员汇报道。
“共437人,包括:洲际导弹制导专家,核潜艇反应堆设计师,战斗机气动布局专家,超级计算机架构师等。”
“我们已经通过学术交流,私下接触,物质援助等方式,与其中89人建立了直接或间接联系。”
“绿色光点是文化艺术界人士,”分析员切换图层,“共1123人,包括:作家,画家,音乐家,电影导演等。”
“这些人不一定有直接技术价值,但他们是社会思潮的塑造者。”
“我们的文化产品流入后,他们中许多人主动研究九黎文化,产生了合作意愿。”
“黄色光点是青少年天才,通过我们在苏联各地赞助的数学,物理,计算机竞赛,我们锁定了267名16岁以下的顶尖苗子。”
“其中42人已获得九黎科学院少年班的邀请函,当然,以国际夏令营名义。”
龙怀安站在屏幕前,目光深邃。
“人才档案呢,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们建立了三级档案制度。”
分析员调出样例。
“第一级是基础档案。”
“包括姓名,年龄,专业,工作单位,家庭情况,经济状况。”
“这部分来自公开资料和常规情报收集。”
“第二级是弱点与需求分析。”
“比如,谢尔盖·科瓦廖夫,米格设计局高级工程师,48岁,女儿患罕见病需要西德药物治疗,月薪仅320卢布,无力承担。”
“我们已通过波兰的医疗中介,为其提供资助,并暗示资金来源与九黎的国际医疗慈善基金有关,他现在对我们心存感激。”
“第三级是心理评估与转化路径。”
“这是最耗时的部分,我们通过接触者观察,心理侧写,价值观测试,评估每个人对苏联体制的忠诚度,对西方或东方的态度,个人理想与欲望。”
“然后设计个性化的接触方案。”
龙怀安点头:“比如?”
“比如,瓦列里·彼得连科,28岁,软件天才,在苏联科学院计算中心工作,负责军用操作系统开发。”
“他热爱编程,但对官僚体系极度不满,梦想是写出全世界都在用的软件。”
“我们的评估是:技术理想主义者,对意识形态淡漠,渴望国际认可和创作自由。”
分析员调出方案:“接触分四步:第一步,通过匈牙利学术会议,让他偶然读到九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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