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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幸存者早已丢下武器,逃进了深山。
“继续前进!”林振武在电台里下令,“不要停!我们要在高卢人反应过来之前,打到琅勃拉邦城下!”
钢铁洪流沿着九号公路滚滚西进。
沿途的高卢据点闻风而降。
许多殖民官员在听说班拉占的惨状后,连夜收拾细软逃跑。
当地的土著民兵更是成建制地倒戈,主动为安南军带路。
三月二十三日,西路军前锋抵达湄公河边的班敦小镇。
这座湄公河支流旁的小镇只有一个排的高卢军驻守。
准确说,是半个排的高卢人,加上三十多个本地土著辅助兵。
指挥官是杜兰德中尉,一个四十岁的老兵,在殖民地服役了十五年。
当安南军第三师的先头部队,出现在镇外公路时,杜兰德正坐在检查站的棚屋里喝着咖啡。
“中尉!坦克!东方人的坦克!”
哨兵连滚带爬冲进来。
杜兰德放下咖啡杯,慢悠悠地走到窗前。
透过望远镜,他看到了那支队伍。
钢铁巨兽般的坦克,车身上涂着陌生的徽记,后面跟着满载士兵的卡车,那些士兵装备精良,队形严整。
他走回桌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然后对传令兵说:“集合所有人,到镇口阵地。”
“要、要打吗?”
传令兵声音发颤。
杜兰德看了他一眼:“不打,我们怎么对得起巴黎发的薪水?”
五分钟后,全镇四十七名守军在镇口的沙袋工事后集合。
本地土著士兵脸色惨白,有几个已经在发抖。
高卢士兵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大多是殖民地部队的二线兵,有的甚至刚从阿尔及利亚调来,连枪都没开过几次。
杜兰德站在阵地中央,清了清嗓子。
“听着,先生们。”他的声音平静得反常,“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守卫班敦。现在敌人来了,我们有义务执行命令。”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
“但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
“看看对面,五辆坦克,至少两百人。”
“我们有什么?一挺老掉牙的哈奇开斯机枪,四十多支勒贝尔步枪,子弹平均每人不到三十发。”
有人咽了口唾沫。
“所以,”杜兰德继续说,“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朝他们开几枪,不用多,每人打两三发就行,让枪管热一热,对得起我们这个月的军饷。”
“然后,等他们靠近到两百米,我们就举白旗。”
人群里响起松气的声音。
“但是,”杜兰德竖起一根手指,“必须开够那几枪。我不能让战后报告上说,班敦守军一枪未发就投降。那太丢人了,你们明白吗?”
士兵们纷纷点头。
这个逻辑他们能接受,象征性抵抗一下,然后体面投降。
“好,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杜兰德拍了拍手。
“记住,别朝人打,往天上打,或者往坦克前面的空地打。”
“我不想因为哪个白痴,打死对面的人,害得我们全被报复。”
士兵们散开,进入射击位置。
这时,对面的安南军停了下来。
一辆坦克的炮塔舱盖打开,一个军官举着喇叭用生硬的法语喊话。
“镇里的高卢军听着,你们已被包围!放下武器投降,保证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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