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外加辛苦费两千。”
伊万快速清点点头。“下次什么时候?”
“下月十五号,同一时间,我们要的东西清单在这里。”
林文生递过一张纸,上面写着:卡-27直升机传动系统实物样品,S-75防空导弹的制导计算机,大型锻压机的控制图纸……
“越来越难了。”伊万皱眉,“直升机传动系统要从海军航空兵仓库弄,导弹计算机涉及防空机密,锻压机是重型机械部的宝贝,这些不再是边角料了。”
“所以报酬也更高。”林文生又推过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十颗未经切割的钻石。
“这是订金。”
“而且,我们可以提供替代品,比如九黎产的仿制部件,外观和性能接近,你们可以用它替换真品入库,短期内不会被发现。”
伊万盯着钻石看了几秒,最终收起。“我需要时间安排。”
“我们理解。但请记住,”林文生的声音变得严肃,“如果合作顺利,下半年我们可以提供更紧俏的货物:录像机,电子游戏机,甚至个人计算机。”
“你知道莫斯科那些高干子弟,愿意为这些付多少钱吗?”
这个诱惑太大了。
伊万想起上周在港口主任家看到的场景:主任的儿子和几个将军的孙子围着一台从西德走私来的录像机大呼小叫,那机器是他们用三箱伏特加和两件貂皮大衣换来的。
如果有稳定的货源……
“下月十五号。”伊万重复道,这次语气坚定了。
卡车重新装载,这次运走的是技术资料和部件。
林文生和技术员消失在雾中,伊万则指挥工人将九黎的货物分散到几个预定地点。
两个小时后,仓库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这只是今晚无数交易中的一笔。
……
同一时间,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郊外铁路编组站。
一列从国际货运列车缓缓进站。
车厢上印着“友好物资专列”的字样,但熟悉内情的人知道,这趟列车从不空返。
值班站长尼古拉·谢苗诺维奇在办公室里接待了两个“客人”。
“这批是官方贸易货物,”官员递过清单,“五千吨玉米,两千吨大豆,一千吨冻猪肉,还有三百台拖拉机。”
“按照今年度的易货贸易协定,换取你们的五万吨钢材和一百台机床。”
“手续齐全。”尼古拉快速浏览文件,盖戳,“不过我想问一下,附加货物安排了吗?”
助手打开另一个文件夹:“按照您上次的要求:一千箱橘子汽水,五百箱罐头,两百台牌电风扇,五百台电视。”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还有三百箱特殊商品。”
尼古拉眼睛一亮。
所谓的“特殊商品”,指的是九黎仿制的西方奢侈品。
劳力士的手表,香奈儿的香水,李维斯的牛仔裤。
这些在阿拉木图的黑市上能卖出天价。
尼古拉点头。
他要做的很简单:让装卸工把特定麻袋搬到特定仓库,九黎的人会趁夜取走。
里面装的不是玉米,而是从附近军用仓库调换出来的物资。
午夜两点,九黎的行动组进入仓库。
组长陈浩是军工工程师出身,他快速检查了五个木箱的内容:两套完整的SVD狙击步枪生产线模具,一箱米格-23战斗机使用的R-23空空导弹的引导头,还有十几个密封的铝筒,里面是导弹燃料的配方和工艺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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