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抗议活动的时间点都呈现协同性。”
“能不能找到他们的总部和头目,进行定点清理?”卡特问。
“没有单一中心,更像是一种去中心化的组织形式。”
“但所有线索最终指向几个节点:加州的阿三复兴委员会,底特律的自由哨兵,以及一个名为税务正义基金会的非营利组织,它在过去三年向超过200个地方抗税团体提供了法律和资金支持。”
“而且,这些资金多数来于瑞士和列支敦士登的账户。”
“我们的分析师认为,这符合九黎情报机构常用的洋葱模式资金掩护技术。”
卡特沉默。
石油危机,经济衰退,产业空心化,现在又是全国性的抗税和自治运动。
而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总有一个东方的影子。
“他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国务卿万斯问道。
特纳调出另一张地图,上面用红色标出了活跃的抗税和自治区域:从西海岸到落基山脉,从西南部到南方腹地,红色斑块几乎连成一片。
“根据最坏的推演,”特纳声音低沉,“如果联邦政府处理不当,这些区域可能在18到24个月内,形成事实上的税收独立。”
“届时,联邦政府将失去30%至40%的税收基础。”
“而一旦税收独立,下一步就是立法和司法独立,最终……”
他不必说完。
所有人都明白:最终就是国家分裂。
“如果我们选择军事选项呢?”总统问道。
“国民警卫队已经不可靠。”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琼斯将军面色凝重。
“在多个州,国民警卫队指挥官明确表示,如果被命令镇压本州公民,他们可能抗命。”
他顿了顿:“如果动用第101空降师去新墨西哥州驱散抗议者,总统先生,那画面会在全球电视上播放。”
“九黎的宣传机器会把它称为华盛顿对人民的战争。”
“我们在道义上将彻底破产,国内支持率会降到个位数。”
“更危险的是,这可能引发真正的大规模武装抵抗。”
“别忘了,这些运动里混杂着数以十万计的退伍军人,他们知道怎么打仗。”
“甚至苏联也会主动出手,如果能找到机会,相信他们不会放弃的。”
会议室陷入长久的沉默。
最终,卡特开口:“我们需要一个政治解决方案。”
“一个既能维护联邦权威,又能回应合理诉求的方案。”
“比如?”副总统蒙代尔问。
“召开全国税收与自治大会。”
“邀请各州州长,主要运动的代表,重新谈判税收分配和地方权力。”
“也许,可以试点某种联邦内自治模式,给予地方更大的税收自主权,以换取对联邦核心职能的继续支持。”
“那相当于承认了分裂运动的合法性。”
司法部长贝尔反对。
“不,”卡特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这是为了避免国家真的分裂。”
“我们需要时间,需要让经济恢复,需要让民众重拾对联邦政府的信心。”
“而要做到这些,首先得让街头的怒火平息下来。”
他看向特纳:“同时,我要你们不遗余力地切断外部势力的渗透。”
“找到九黎干涉的确凿证据,提交给联合国。”
“我们要在国际上曝光他们。”
特纳点头,但心里知道这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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