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地点在纳帕谷的一家葡萄酒庄地下品酒室。
橡木长桌旁坐着十二个人,平均年龄超过六十岁。
“情况就是这样,”发言的是协会顾问安东尼·罗西。
“阿三们在扩张,已经影响到我们的商业利益了。”
“具体影响了哪些方面?”
问话的是掌管码头工会的卡尔梅洛。
“他们控制了一些街区的垃圾回收,用低价抢走我们的合同。”
“他们开了自己的建筑公司,用阿三工人,工资只有我们的一半。”
“最讨厌的是,他们开始涉足餐饮配送,而你们知道,那一直是我们的地盘。”
意大利黑手党在湾区的重要收入来源之一,就是向餐馆收取保护费,并提供食材配送。
当然,价格比市场高30%。
现在阿三社区开了自己的配送公司,公然抢生意,且拒绝缴纳“社区税”。
“我们试过说服,”罗西说,“派了两个人去和他们谈。”
“结果被二十个拿竹棍的打出来,他们的社区有自己的保安,组织得很好。”
桌边响起不满的嘟囔。
“这些阿三猴子以为他们在哪里?孟买?”
“我们应该让他们明白,湾区是谁的地盘。”
罗西抬手示意安静:“我同意,但要注意方式,现在不是1920年,我们不能直接开枪。警察虽然忙,但如果闹出人命,还是会追查的。”
“那怎么办?”
罗西微笑,那是老派黑手党人特有的,冰冷而精于算计的笑容。
“我们从他们的弱点入手。”
“阿三社区最看重什么?名誉,家庭,尤其是女性的纯洁。”
他展开一份档案:“我调查了他们的领导层,拉吉夫·夏尔马,心脏外科医生,复兴委员会主席。”
“有个女儿,十九岁,在伯克利读书,偶尔参加进步阿三青年会的活动。”
“你是说……”
“找个帅气的意大利小伙,接近她,谈恋爱,拍些亲密照片,”罗西说得轻描淡写,“然后寄给她父亲。”
“在这种保守社区,女儿和白人恋爱,还……嗯,你们懂的。”
“他的领导地位就会动摇。”
几个人点头。
这种心理战术,他们很熟悉。
罗西继续,“我们可以从源头下手,打击他们的食品配送业务,他们的大部分香料从亚洲进口,走奥克兰港,码头工人是我们的人,对吗,卡尔梅洛?”
卡尔梅洛点头:“我可以让一批货意外落水,或者海关文件出问题。”
“还有,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我们可以让他们内部产生分裂,”罗西说,“阿三们不是铁板一块。”
“有高种姓和低种姓,有不同地域来的,有虔诚教徒和世俗派。”
他抽出一张名单:“这些是阿三社区里的异议者。”
“他们受过美国教育,反对种姓制度,觉得复兴委员会太极端。”
“我们可以暗中资助他们,让他们在社区内发声,制造内讧。”
“同时,”他补充,“我们也要展示肌肉。”
“选一个阿三人开的建筑工地,放把意外的火。”
“选一个配送卡车,直接诶砸了。”
“让他们知道,在这里做生意是有成本的。”
“如果他们报复呢?”
“那正好,”罗西冷笑,“如果他们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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