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夏尔马冷笑,“看看底特律,看看芝加哥,政府还有能力执行法律吗?”
“警察连街头骚乱都应付不过来,谁管我们怎么安排住房?”
他走到窗前,指着楼下街道。
几辆卡车正在卸货,工人们搬运着大型不锈钢容器。
“第一批社区厨房设备今天到位。”
“我们要建立集体食堂,提供正宗的阿三饮食:达尔糊,蔬菜糊,咖喱糊,配恰巴提或米饭。”
“可是很多年轻人喜欢汉堡,披萨……”
一个年轻人小声嘀咕。
“那是堕落!”夏尔马严厉地说,“那些食物高油高盐,简直是在败坏体质!”
“他们甚至还吃牛肉!简直是亵渎!”
“我们要恢复纯净的饮食传统,那些糊状食物易于消化,符合阿育吠陀医学原理。”
他转身面对众人,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先生们,我们在澳洲的同胞已经证明了:只要团结,就能在一片新土地上重建阿三文明!”
“澳大利亚西海岸,超过五千万阿三裔建立了十二个自治市镇,有自己的议会,学校,甚至民兵!”
“他们恢复了传统节日庆典,露天焚烧尸体,恒河沐浴仪式。”
“虽然用的是海水,但精神是一样的!”
夏尔马举起一份澳洲寄来的报纸,头版照片是珀斯郊外一座新建的寺庙,高达二十米。
“美国人现在焦头烂额,社会分裂,政府失信,这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们要让圣何塞成为北美的第一个阿三化城市,然后扩散到整个湾区,整个加州!”
“总有一天,”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洛杉矶会改名为新德里,旧金山会成为新孟买,圣迭戈改名为新加尔各答,我们要在这片土地上,恢复阿三千年文明的荣光!”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起初稀疏,然后变得热烈。
那些在美国公司遭受隐形歧视的工程师,那些因口音被嘲笑的医生,那些子女被同学称为“咖喱味”的父母,此刻,他们眼中燃起了希望。
种姓?那是秩序。
随地大小便?那是传统。
侵占公共空间?那是文化表达。
“第一步,”夏尔马平静下来,恢复精明组织者的神态,“我们要建立社区巡逻队。”
“就从刹帝利家庭的年轻人中招募,配备,嗯,先从木棍开始,以后想办法搞些更好的装备。”
“巡逻队做什么?”
“保护我们的社区,执行我们的规矩。”
夏尔马微笑。
“如果有人把牛拴在自家草坪,那是神圣的动物,不能打扰。”
“但如果有人在神庙附近吃牛肉汉堡,那就要教育教育了。”
下午四点,圣何塞东区,一所公立小学门口。
白人母亲丽莎牵着七岁女儿的手,惊恐地看着校门外的景象。
二十多个阿三裔男子聚集在街道两侧,盯着每一个走出校门的孩子。
他们手里拿着照片,交头接耳。
“他们在干什么?”丽莎问另一个家长。
“好像在‘挑选’,”对方脸色苍白,“我听说高种姓家庭在为自己孩子物色合适的玩伴。”
“他们还会调查那些孩子父母的职业,如果被认为是,低种姓孩子,他们不让自家孩子接触。”
丽莎看到一个小男孩哭着跑向母亲:“妈妈,拉维说我是脏鞋匠的儿子,不配和他坐同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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