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殖民地的军事了。
地方部队装备差、训练差、士气更低。
只要遭遇正规军,往往一触即溃。
“加快速度,今天日落前抵达……”
话音未落,峡谷两侧的山崖上,突然升起三发红色信号弹。
紧接着,爆炸声从前后同时响起。
提前埋在路边的炸药被引爆,大块滚石落下,将峡谷两端的出口封死。
“埋伏!”杜瓦尔拔出手枪,“组织防御!”
但已经晚了。
山崖上,无数灰绿色身影现身。
轻重机枪、迫击炮、步枪,从三个方向倾泻火力。
更可怕的是,对方显然早有准备。
峡谷中的每一块岩石、每一处凹陷,都被标注在地图上。
每一挺机枪都有明确的射界,每一门迫击炮都有预设的标定点。
高卢殖民军无论躲到哪里,都会遭到精准打击。
开战不到十分钟,第一波冲锋被打退后,高卢军就崩溃了。
杜瓦尔试图组织反击,但一颗迫击炮弹在旁边爆炸,弹片击中他的大腿。
他惨叫着倒下,被卫兵拖到岩石后。
“上校,我们被包围了!至少有一个师,不,两个师的兵力!”
杜瓦尔脸色惨白。
他终于明白,自己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对方根本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诱敌深入,然后关门打狗。
“发报,请求空中支援。”
“电台被炸毁了!”
绝望笼罩了整个峡谷。
“投降!我们投降!”
一个高卢士兵脱下衬衫,挂在树枝上,不断摇晃着。
半小时后,枪声渐息。
滇军士兵开始打扫战场。
高卢士兵高举双手,排成纵队走出掩体。
伤员被集中安置,死者就地掩埋。
杜瓦尔上校被单独押到一处帐篷。
帐篷里,一个年轻的滇军军官正在看地图。
见杜瓦尔进来,他抬头笑了笑,用流利的法语说:
“杜瓦尔上校?欢迎来到安南。我姓赵,是这里的指挥官。”
“你们,你们违反了国际法!”杜瓦尔试图保持尊严,“我们是正规军,应当享有战俘待遇。”
“放心,我们优待俘虏。”赵团长放下地图,“特别是像您这样的白人军官。我们总理特意交代,要好好照顾。”
杜瓦尔心中一沉。
……
三天后,世界各大报纸的头版,刊登了同一组照片。
第一张:金兰湾海面,高卢巡洋舰圣女贞德号侧倾燃烧,浓烟滚滚。
第二张:秃鹫峡谷,长长的法军俘虏纵队,垂头丧气地走着,两旁的滇军士兵穿着整齐的制服进行押解。
第三张:西贡市政广场,一百二十七名被俘的高卢军官,穿着肮脏的军服,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前排正中,正是大腿裹着绷带的杜瓦尔上校。
照片配文:“高卢殖民军的终结:安南临时政府军在金兰湾、秃鹫峡谷大捷,俘获法军四千余人,其中包括四名上校、十七名少校。”
看到这些消息,巴黎炸了。
《费加罗报》痛斥这是“对文明世界的侮辱”。
《人道报》则幸灾乐祸:“殖民主义的报应来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