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周的侦察,研究中心每周四晚十点换岗,有五分钟的间隙。”
“西侧围墙有一段靠近山坡,摄像头有死角,我们从那里突破。”
一个年轻人紧张地问:“如果他们开枪呢?”
“我们有这个。”
卡尔拿出了几件防弹背心,几把微型冲锋枪,外加十几把手枪,都是通过“自由哨兵”渠道获得的。
“但记住,除非自卫,否则不开火。”
“我们的目标是拿到证据,拍照,然后撤离。”
“最重要的是把里面的东西公之于众。”
他们不知道,仓库角落的通风管道里,藏着一个微型发射器,正将一切传输给三公里外一辆厢式货车里的夜枭。
夜枭对着麦克风低语:“目标已行动。建议提供协助:在计划突破点附近制造短暂电力故障,瘫痪报警系统五分钟。”
晚十点零三分。
普洛米修斯研究中心西侧围墙外,卡尔的小组成功剪开铁丝网。
正如“情报”所说,这一段的摄像头突然失灵,红外报警器也安静无声。
“好运站在我们这边。”
卡尔低声说,第一个钻了进去。
十分钟后,他们进入主楼地下层。
走廊空无一人,夜枭通过内部线人提前支开了这一区域的警卫。
冷藏库的门需要密码。
卡尔正发愁,一个退伍军人同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连接着小屏幕的装置。
这是“自由哨兵”提供的技术支持。
门开了。
冷气涌出。
所有人僵在原地。
眼前不是想象中的药品架,而是一排排不锈钢冷藏柜,每个柜门都有编号和条形码。一个年轻人打开最近的柜子,吓的瘫软在地上。
柜子里不是试管或样本瓶,而是一具具用透明塑封袋包裹的人体器官:心脏,肝脏,大脑。
标签上写着编号和日期。
“看这个!”有人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是整排的眼球,浸泡在溶液中,瞳孔仿佛还在凝视。
卡尔强忍恶心,用相机拍照。
他们继续深入,发现了一个实验室,操作台上还有未清理的解剖工具,旁边的白板写着:“67-047,非洲裔,32岁,炭疽变种,第7天,神经症状显著,建议终止采集全脑及脊髓样本。”
“终止,”一个拉丁裔青年颤抖着重复,“他们说的‘终止’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杀人。”
卡尔咬牙。
突然,警报声大作。
“被发现了!撤!”
但已经晚了。
走廊两端冲出全副武装的警卫。
“放下武器!趴在地上!”
混乱中有人开了一枪。
警卫还击。
卡尔拖着中弹的同伴躲进一个房间,发现这是档案室。
他疯狂地翻阅架上的文件,看到更多触目惊心的记录:1958-1965年,超过四百例“样本”,来源包括监狱,精神病院,移民拘留中心,退伍军人医院……
他抓起一大叠文件塞进背包,然后看到角落里的一个保险箱。
箱门虚掩,里面不是钱,而是一本皮质封面的记录册。
卡尔翻开,第一页是手写的文字:
“特殊样本采集日志,供高级别会议使用”
内容列举了“具有特殊遗传特征”(如罕见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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