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兰高地西侧,停火线。
第36师师长阿维格多·卡哈拉尼上校站在M48巴顿坦克的炮塔上,用望远镜观察对面的叙利亚阵地。
这位四十二岁的装甲兵指挥官,以大胆和果断著称,他的部队将在空军完成第一波打击后五分钟发起进攻。
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的声音:“第一波打击完成,确认库奈特拉雷达站,第7装甲师指挥所,三个炮兵阵地被摧毁。”
卡哈拉尼看了看手表:4时38分。
比原计划晚了一分钟。
他按下通话键,“装甲部队按计划出击,决不能给叙利亚人组织防御的时间。”
他转向身后的参谋:“命令所有单位,立刻出发。”
卡哈拉尼爬进坦克,关上舱盖:“驾驶员,全速前进。”
引擎轰鸣,三百多辆坦克和装甲车同时启动,钢铁洪流开始向戈兰高地涌去。
……
叙利亚第7装甲师第17旅驻地。
尽管指挥所被摧毁,但分散部署的部队仍然在抵抗。
旅长纳比勒·哈拉比上校从被炸塌半边的掩体中爬出来,脸上全是尘土和血迹。
“通讯恢复没有?”他嘶哑地问。
“备用无线电还能用,但干扰太强,只能收到断续信号。”通讯兵报告,“目前确认的是:库奈特拉雷达站完全被毁,第82炮兵团损失超过60%,我们旅的指挥系统和三个营失去了联系。”
哈拉比望向西面,那里已经传来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
“组织所有还能战斗的单位,在二号防线集结。”他拔出配枪,“我们至少要坚持到师预备队上来。”
“可是上校,没有统一指挥,各营可能已经……”
“那就靠军人的本能!”哈拉比吼道,“这是我们的土地,一寸也不能让给鱿鱼!”
但现实是残酷的。
失去了统一指挥和雷达指引的叙利亚部队,面对的是鱿鱼空地一体的协同进攻。
叙利亚军队在戈兰高地经营了十八年的防御体系,在精确空中打击和装甲突击的结合下显得脆弱不堪。
许多混凝土工事,直接被500公斤炸弹摧毁,幸存的士兵,则被紧随其后的坦克火力压制。
卡哈拉尼的指挥坦克停在刚占领的制高点上。
从这里,他可以俯瞰整个战场.
西面是鱿鱼的进攻梯队,如同钢铁潮水般涌上山坡。
东面是叙利亚溃退的部队,混乱地朝大马士革方向撤退。
但经验告诉他,最困难的战斗还在后面。
“命令第7装甲旅,向左翼迂回,包抄叙利亚第17旅残部。”
他对着无线电说。
“第188装甲旅,继续向库奈特拉推进,必须在中午前占领该市。”
“将军,侦察机报告叙利亚预备队正在集结,至少有两个师的兵力从大马士革方向开来。”
“预计到达时间?”
“三到四小时。”
卡哈拉尼看了看表:5时20分。
距离进攻开始已经四十分钟。
“通知空军,我们需要持续的对地支援。”他说,“尤其是对付叙利亚的坦克集群。”
“空军说,第二波次将在六点整到达。”参谋犹豫了一下,“预警机发现异常情况。”
“什么?”
“叙利亚后方,霍姆斯空军基地,检测到大量飞机起飞。”
卡哈拉尼的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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