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美国人在西进运动中怎么对待印第安人的?”
“澳大利亚人怎么对待毛利人的?”
“俄罗斯人怎么经营西伯利亚的?”
“我们至少给了他们补偿,给了他们新土地,给了他们成为公民的机会。”
王建军指着窗外。
“而他们现在做的,是在拒绝这个机会。”
当天下午,建设兵团一个连乘车抵达。
装甲车上的扩音器用英语和旁遮普语广播:“非法集会,请立即解散。”
“重复,请立即解散。”
抗议人群没有动。
催泪瓦斯投出。
人群开始混乱。
兵团士兵下车,盾牌推进。
十五分钟后,现场清空,二十七人被捕。
当晚,这二十七人及其家人全都被押上了卡车。
送往原孟加拉国新开垦的沼泽区,那里需要劳动力修建防洪堤。
而国营第三农场,继续运转。
……
爪哇岛,原荷兰人种植园。
这里现在是九黎国营热带作物第一农场,主要种植橡胶和油棕。
五百户从内地迁移来的农民,已经在此生活了四个月。
与原住民的关系,比次大陆更复杂。
农场技术员陈明,一个二十五岁的农学院毕业生,正在指导新移民如何割胶。
他同时也在做一项秘密记录:观察移民与当地人的互动。
“陈技术员。”一个叫阿旺的年轻移民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村里几个本地小伙子来找我,说可以带我去好玩的地方。”
陈明警惕地问:“什么好玩的地方?”
“就是,有女人的地方。”阿旺脸红了,“他们说,这里的女人喜欢九黎人,因为九黎人有工作,有粮食,还不打老婆。”
“你去了吗?”
“没,没去。农场规定不许私自出营区。”
陈明点点头:“做得好。那些人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陷阱。”
“报告安保部吧。”
实际上,这种情况越来越普遍。
国营农场待遇虽然按九黎标准只是中等,但比起当地多数人的赤贫,已是天堂。
许多当地年轻女性开始主动接近九黎移民,希望通过婚姻改变命运。
1960年12月,西贡移民总局。
周海平将厚厚一摞报告放在龙怀安面前。
“总统,这第一年度总结。”
龙怀安翻开第一页。
数据密密麻麻:
新迁移九黎本土人口:八百七十二万。
重组迁移原住民:三千一百万人。
新建国有农场:两千四百个。
新建国有林场:八百个。
新建国有矿场:三百个。
建设兵团驻点:一千二百处。
跨族婚姻登记:四万七千例。
“模范混合社区”建成:四十个。
“治安情况怎么样?”龙怀安问道。
周海平翻开另一份文件:“较大规模冲突三百二十四起,死亡两千八百七十三人,其中九黎移民二百四十一人,建设兵团士兵八十九人,原住民两千五百四十三人。”
“移民适应情况怎么样?”
“第一年淘汰率7%,主要因为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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