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说完,会议室陷入长久的沉默。
“这部分人口有多少?”
龙怀安开口问道。
内政部长陈国栋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
“截至九月底统计。”陈国栋用教鞭指着,“缅甸地区,总人口约2800万。”
“初步调查显示,明确拥护新政权的约占35%,主要是边境少数民族和底层农民。”
“态度模糊的约45%,主要是城市市民和小资产阶级。”
“公开或暗中敌视的约20%,包括前政府官员,军官,知识分子,部分城市工人。”
教鞭移到印度次大陆:“这里,数据很不准确。”
“但粗略估计,四亿人口中,拥护者不超过15%,主要集中在最低种姓和部分受惠于土改的农民。”
“敌视者至少占40%,主要是高种姓,城市中产,前殖民官僚和知识分子。”
“其余态度不明。”
最后是荷属东印度群岛:“一亿人口,拥护者约30%,主要在外岛和部分激进民族主义者,他们认为我们完成了苏加诺未竟的大印尼梦想。”
“敌视者约25%,集中在爪哇城市。”
“其余观望。”
陈国栋放下教鞭,转向龙怀安:“总统,三地相加,总人口约五亿三千万。”
“其中明确敌视者可能超过一亿人,还有数亿态度模糊。”
“这就像坐在火山口上,一旦有外部势力煽动,或者我们内部出现问题,就可能……”
“爆发。”龙怀安替他说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众人。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巨幅地图上,恰好笼罩住整个东南亚和南亚。
良久,龙怀安转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觉得,该怎么解决?”
吴吞温犹豫了一下:“也许可以加大惠民力度?”
“更多的基建,更优惠的税收,更彻底的土地改革……”
“不够。”龙怀安打断,“你能给利益,别人也能给承诺。”
“而且利益永远填不满欲望。”
辛格试探地说:“或者给予一定自治权?”
“像毛熊那样的加盟共和国模式,保留地方文化、部分立法权……”
“那是在培养分离主义温床。”龙怀安摇头,“今天给自治,明天就要独立。”
“历史证明,松散的联邦制最终会解体。”
苏拉威西小声说:“或许需要时间……”
“一代人,两代人,通过教育慢慢改变认同……”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龙怀安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美国在舔伤口,毛熊在观望,欧洲在重新站队。”
“外部窗口期最多五年。”
“五年内,如果我们内部还在为认同问题内耗,等敌人卷土重来时,我们就会从内部崩溃。”
他直起身:“所以,我要一个快刀斩乱麻的解决方案。”
“快刀?”陈剑锋皱眉,“总统,一亿多敌视者,难道要全部镇压?”
这个词让会议室气温骤降。
龙怀安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不,镇压成本太高,国际影响太坏,而且会制造更多仇恨。”
“这些敌视我们的人,根本问题是什么?”
“是他们不认同九黎人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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