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杯酒的主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一想到有希子独自和陌生人喝酒,工藤优作心底的醋意与不满,便愈发浓烈。
只能说,小日子的男性,绝大多数都带着几分大男子主义的,而这一点,工藤新一无疑是完美继承了他的老爸——理性至上,习惯说教。
有希子心底猛地一震,眼眶倏地红了。
原本想要撒娇、想要诉说委屈、想要告诉他自己今晚遭遇的心思,瞬间被这一句指责硬生生吞咽了回去。
我任性!!?
明明是优作招蜂引蝶、不懂避嫌,让她长期吃醋、没有安全感。
她才会去清吧喝酒,才会碰上这样令人难堪、令人恐惧的事情。
可他还说她任性?
凭什么受罪的是她?凭什么还要被他指责?
凭什么她宁愿承担身体受损的危害、赌那个可能依赖药物的绝望未来,也要等他回来,换来的却是一句“不要再任性了”?
水雾再次凝结,委屈与酸涩,像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有希子瞬间破防了。
巨大的落差感像一记闷拳砸在心口。
委屈变成心寒,变成酸涩,变成眼眶里滚烫的红。
泪水在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然而,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根本不清楚她此刻的遭遇,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他只能从她长久的沉默中,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或许重了些,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浅淡的歉意,缓缓说道:
“抱歉,有希子,我说话重了一点,只是你晚上独自外出去喝酒,终究是不妥,但,我也是真的因为担心你~所以才......抱歉。”
“哼。”闻言,有希子不由轻哼一声。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语气词,但她能回话,说明态度已经软化了。
工藤优作清晰地听出了她态度上的松动,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趁热打铁道:
“你现在还在你拍照的那家清吧那里是吧?我已经先打电话让新一去接你了。其他事都是我的错,你等我回来,我再好好跟你认错,好吗?
不得不说,工藤优作应付女人,至少还是比他那个愣头青儿子新一厉害得多。
悠也在一旁清晰地听见了工藤优作的话,又看了看身边原本微微鼓起腮帮子、满脸委屈的有希子,嘴角勉强扯了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还真是和小兰一样好哄,吃软不吃硬。
如今工藤优作这三言两语的道歉与安抚,再加上药效放大了她的情绪,她心底的气,估计已经消了一小半。
见状,悠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果不其然,紧接着,有希子就缓缓开口,继续对着电话说道:
“我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里啊!
再加上药效的作用,让她的嗓音不能一下子说出完整的话。
这让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不由得皱了皱眉,心底暗自嘀咕:
她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说话都这么不利索了。
工藤优作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刚要开口询问,想要进一步确认她的位置,有希子也恰好勉强整理好紊乱的思绪,想要继续说话。
然而,就在这时。
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年轻甜美的女声,语气黏腻柔软,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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