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

    泉上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道谢。

    “多谢西川大人！多谢西川大人！”

    看着父子俩感恩戴德离去的背影，西川澈舒服地靠回椅背上。

    “这年头，不听劝的客户才是好客户啊。不撞南墙，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掏三倍的钱呢？”

    他拿起那个装着高档礼物的礼盒，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