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迫使自己不再拿这个说事,又推推晏玹的肩:“就算进宫不着急,我还得喝妾室茶呢。”
这倒是实在规矩。按惯例,皇子大婚时宫里少则赐两个妾侍,多则可以一口气安排上两个侧妃、四个妾侍,这些人在大婚次日都要来给正妻敬茶,而且为显尊卑有别,她们都得一大早就得来候着。
所以,祝雪瑶若因进宫谢恩暂时不得见她们,那是没办法的事;可若她只是睡懒觉就把她们晾在外面,那怎么看都是下马威。
对祝雪瑶而言,大家萍水相逢,这何必呢?
背对着她的晏玹因这话再度睁开了眼,懵了一会儿,猛地坐起来,诧然盯着祝雪瑶:“……我没跟你说?”
祝雪瑶懵了:“说什么?”
“嘶——”晏玹扶住额头,拇指狠按太阳穴,回忆了半晌只得承认,“我的错,忙昏头了。”
“什么啊?”祝雪瑶听不明白。
晏玹缓了一息,正了正色:“没有妾室茶要喝,侧妃和妾侍都没有……”他干笑了声,“我跟皇祖母说我不要,她老人家答应了。我本想跟你说一声,但后来又忙别的去了……”
婚礼的事太琐碎,他已经想不起那日后来去忙了什么,总之就是把这事忘了。
祝雪瑶哑然:“阿爹阿娘也答应了?”
“他们巴不得好吗?”晏玹咧嘴,“你看他们生怕你受委屈的样子,连猫都差点不让我养,能乐意让我纳妾?只是有约定俗成的规矩放在那儿,他们没好开口,我主动拒绝正合他们的意思。”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话里提到了猫,方才那只跑了的白猫一路小跑着又回来了,霸道地直接从晏玹腿上踩过去,在祝雪瑶身边腻腻歪歪地蹭她。
晏玹伸手把它抱到怀里,它倒也乖,很快又打起了呼噜。
晏玹边给猫儿顺毛边说:“你安心睡吧,睡足了再进宫保管没事。若真有人说什么闲话,你就说你天不亮便催了,我非赖床不肯起。”
他人畜无害地咧嘴笑道:“我散漫惯了,他们自会信的。”
祝雪瑶怔怔地坐在他身边,说不出什么了。
晏玹向后一倒,重新平躺下去,双手架起白猫递给她,哈欠连天道:“让它陪你睡?很乖的。”
“哦……”祝雪瑶说不清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接过的猫,搂在怀里摸了两把,想起问他:“它叫什么名字?”
“白糖。”晏玹说。
“白海棠的白棠?”祝雪瑶问。
“不是,就是白糖。”晏玹闭着眼笑,“甜的那个。”
这名起的真不讲究……
祝雪瑶暗暗腹诽,然后不到一刻就明白了它为什么叫白糖。
这猫太“甜”了!
它待人很是热情,被祝雪瑶抱上榻后就在旁边转着圈的又蹭又呼噜,蓬松柔软的毛毛在祝雪瑶脸颊上抚过来抚过去。
祝雪瑶被蹭得发痒,缩着脖子低笑了声,边摸它边压音道:“别走啦,睡觉了。”
晏玹半梦半醒间隐隐听到这句话,抬起眼皮觑她一眼,告诉她:“它要钻被子。”
“?”祝雪瑶愣了一下,将信将疑地将被子揭开一角,白糖果然立刻钻进来,十分熟练地在她身边卧好了。
祝雪瑶翻身侧躺,这个位置就刚好在她怀里。她试探着用胳膊揽住它,它立刻打起了呼噜。
真好啊……
祝雪瑶啧啧感叹:五哥上辈子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两人一猫就这样睡到了日上三竿。
祝雪瑶再睁眼的时候,看到同样刚醒来不久的晏玹正仰面躺在榻边的地铺上闲适地翘着二郎腿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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