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会显得更逼真一点呀?”徐妙雪故作无辜地看着裴叔夜。
趁他发作之前,她赶紧起身结束话题:“哎呀,折腾一天,睡了睡了——啊!”
徐妙雪正要开溜,突然整个人被裴叔夜扛了起来,粗暴地扔到床上。
裴叔夜被将了一军,有些气急败坏,他也是起了无聊的玩心,非要扳回一局才行,他欺身压了上去,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徐妙雪,好玩是吧?”
他唇角一抹嫣红,眼底漆黑如夜,翩翩君子瞬间成了深不可测的吃人妖孽。
帐内昏暗,唯有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徐妙雪再迟钝,也认得他眼神里浓墨重彩的那抹情欲。
徐妙雪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报复的有点过了,连连求饶:“没玩……错了,我错了六爷……你先起来。”
裴叔夜就这么看着徐妙雪:“错了?”
徐妙雪拼命点头:“真的知道错了。”
“叫声相公来听听。”
徐妙雪怒道:“我是这种随便的人吗——”
以为她不识好歹,谁料她话锋一转:“对吧相公?”
裴叔夜嘴角笑意一瞬即逝,起身到此为止。
他见好就收,再这么“你来我往”下去,他都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两人之间沉默稍许,气氛忽得有些暧昧。但徐妙雪却是心无旁骛,她心里还藏着另一件事。她见裴叔夜此刻不设防,忙趁热打铁地道:“你知道吗,今天我得知一个惊天消息!——那郑源根本不是四明公派人除掉的!凶手另有其人!”
裴叔夜神色明显不自然地顿了一下。
徐妙雪正好转移了话题,悄悄后退了一些,与他拉开安全距离,正好将他的所有神情都收到眼底。
“你说……凶手会是谁呢?”
裴叔夜云淡风轻道:“郑源是郑桐的走狗,到处结了不少仇,有人痛打落水狗也不稀奇。”
“是嘛?可进入大牢杀犯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仇家总得图点什么吧?你看过郑源的卷宗吗?你可有察觉什么古怪?”
裴叔夜把一个枕头扔到徐妙雪身上。
“你别管了,我会查的。睡觉。”
徐妙雪没露出一丝古怪,裴叔夜虽有怀疑,也很快打消,只当她还没猜到自己,他做的很隐蔽,就算拿出卷宗也发现不了他他动手的痕迹。
但徐妙雪已经从裴叔夜的反应中看出端倪了。若他不心虚,为什么要逃避她的问题?
杀了郑源,到底谁受益?一开始徐妙雪想当然地以为郑家受益,所以便认为凶手肯定是郑家或四明公,可如今再细想,还有一人也受益了。
那就是裴叔夜。他看似是受害者,其实毫发无伤。
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犯人,便能让她徐妙雪死心塌地地追随他。
她被推到台前,承受着所有的危险,而他借着她的手,可以不动声色地操控很多事。她成了一把指哪打哪的好刀。
亏她那时候还如此真情实意地想要帮裴叔夜洗脱罪名!!
这个混蛋忘八端,读的书长的智慧全用来算计人了。
徐妙雪越想越气,她曾一度觉得裴叔夜此人虽然手段阴了点但为人还算不错,对她还有几分特别的照顾,她甚至还为他有过几次怦然心动!
他就是这种虚伪至极的小人,比她这个骗子还要可怕!她那点好不容易掏出来的真心简直都喂了狗了!
但徐妙雪又不敢表现出气恼来。她现在能如此自由,裴叔夜对她不设防,全因他认定她还待在他挖好的坑里,要是破坏了这个平衡,裴叔夜不知道又会给她挖什么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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