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令宜皱了皱眉:“要不先回去?”
温喻正要点头,温煦阳却道:
“我们再待一会也回去了。要不你先去楼上客房休息一下?要走的时候,我们去叫你。”
温喻也想跟爸妈一起回去,“好。我去楼上歇会,等你们。”
她转身上楼。
楼梯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她慢慢走着,走到二楼左手边第三间,推开门进去。
无人注意的楼梯口。
程勋握着一杯酒,小口小口地抿着。
嘴角微微勾起,挂着一丝压不下的激动。
等了温喻三年,就让她这么取消了婚约,那他岂不是太吃亏了。
等她药效上来认不清人,他再进去,刚刚好。
程勋下了楼梯,和其他朋友寒暄几句。
温喻进了客房,心头那股不适还没消除。
这间客房不大。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扇窗,连个客厅都没有。
窗帘拉着,没开灯,只有月光洒进来,照出床铺的轮廓。
温喻走进去,在床上坐下。
头还是晕,身上还有点热。
可能酒的后劲上来了。
总觉得这间房间太小了,闷闷的。
她皱了皱眉,坐了两分钟。
不行,待不下去。
换间大点的客房。
温喻站起来,推开门,往走廊深处走。
一间间房挑选,终于选到最大的房间。有客厅,有主卧、次卧。
温喻在床边坐下。
犯困,想睡觉。心底还冒出一点热意。
她脱掉高跟鞋,靠在床头,把房间号发消息告诉爸妈后,闭上眼睛。
眯一会儿吧。
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与此同时,楼下宴会厅。
祈宥从露台回来,刚进门就被祈弘远叫住了。
“去哪儿了?”祈弘远招手,“过来,跟你王叔李叔喝一杯。”
祈宥没说什么,跟着走过去。
几个叔伯都是看着长大的长辈,酒不能不喝。
他一杯接一杯,应付一会儿。
喝到第五杯酒,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
头有点晕,还有点热。
他皱了皱眉。
祈弘远注意到儿子的表情,“喝多了?”
“楼上客房,去歇会儿。”
他指了指楼梯,“随便找间房,把位置发我。等会走的时候,我去叫你。”
祈宥点点头,转身上楼。
走廊很安静,灯光昏黄。
他找了间最大的客房,推门进去。
头越来越晕了,身上还有点发热。
他喝了这么多酒,从来没这么难受过。
难道潘家买的假酒?
祈宥揉着眉心,径直走到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
然后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紧接着,一个温软的身体靠过来,从侧面抱住他。
那只手在他胸口摸了一下。
祈宥猛地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人。
一个鲤鱼打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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