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裸露的肩背整个裹住。
来人动作很轻,很自然。
是钱雪来了。
“谢谢。”她低声说。
拢了拢衣襟,视线仍落在台上。
下一秒,她突然闻到一股酒味。
熟悉的酒味。
麦卡伦18年...
她低头一看。
身上这件外套不是她的!
酒味来源于腰侧那片浅淡的、晕染开的痕迹。
怎么这么熟悉?
她倏地回过头。
身后哪是什么钱雪,身后一脸坏笑的祈宥。
祈宥见她终于察觉,绕到她身旁的空位坐下,笑了一下。
“你自己吐的东西,好闻吗?”
吐的东西?
温喻的大脑整整空白了两秒。
早已忘却的事情突然浮上心头。
难道这是她上次吐过的那件外套?
他留着没扔也没洗,故意等着回击她?
她一把扯下身上的外套,扬手砸向他。
“你恶心人?”
声音压得极低,但尾音是抖的。
她光想到那天吐的画面,就有些犯恶心。
祈宥这人的报复心竟然这么重!简直不择手段。
祈宥接住外套,好像丝毫不嫌脏,不紧不慢地搭在旁边的座椅扶手上。
“我看你冷,好心好意借外套给你穿,怎么说我恶心人?”
温喻瞪着他:“你把脏外套给我穿,不是恶心人是什么?”
祈宥抬眼与她对视:“我可没有恶心人。”
“你乱吐酒,才是恶心人。”
温喻反驳:“我那天是没忍住,都说让你让开。我又不是故意的。”
“而你,故意把那件脏衣服给我穿,你才是居心不良。”
她低头看了眼那件搭在扶手上的外套,又往自己的肩膀瞟了瞟。
啊,祈宥这个臭家伙,竟然干出这种缺德事!
她脏了。
她浑身难受。
她想回去洗澡。
祈宥勾起唇:“我没有。”
温喻气得很,气得胸膛起伏,气得人都不冷了。
她这辈子没这么气过。
好想揍人。
脑子这么想,手就已经扬了过去。
祈宥自然轻轻松松握住她的手腕。
“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
温喻气呼呼的,“你都能做出这种事,我需要做什么君子?”
“你自己吐的,你嫌弃什么?”祈宥直视她。
直视一会,突然发现她的胸口挤成一团。
鼓鼓囊囊的,露出一些线条。
他下意识别看目光。
温喻没注意祈宥的动作,翻了个圆溜溜的白眼。
“谁家正常人会把脏衣服留着?”
“祈宥,你是不是没钱洗衣服?”
“你早说啊,这洗衣服的钱我出了。”
祈宥:“你想赔钱?”
温喻:“不是赔钱,是见你可怜,赞助你洗衣费。”
祈宥:“那算了,我不需要。我只接受赔钱。”
温喻的手腕一直被他握着,这会有点疼了。
“你先放开我。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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