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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一声娇柔的声音后又伴随着一阵香风,林望舒也挤了进来。
花辞树眼神微动,这小姑娘不是这一栋的吧?
叮。
电梯门关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你几楼?”
花辞树按了自己的楼层,随口问道。
缩在电梯角落里的林望舒刚摘下口罩,这才反应过来,她有些冒失了。
哈,的确有些尴尬。
该说啥咧?
两个人实在不熟,上一次人家帮她捡柑子,她落荒而逃,留下的印象可能不怎么好。
没等她想好搭讪的话呢,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电梯轰隆一声异响,失灵了。
真是见了鬼,哦,差点忘了,这小姑娘特殊体质很牛啊!
花辞树哭笑不得。
林望舒却是吓得俏脸毫无血色!
完了,刚才擦衣而过也算接触?
那这是第二还是第三次接触?!
第二次的话要破财,但如果是第三次的话——岂不是说,接下来是血光之灾,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有性命危险!
越想越可怕。
这一刻,她懊恼无比,用力往身后的电梯墙体上硬挤,仿佛这样就能离花辞树远一些,以免伤害到他。
她刚才怎么就荷尔蒙上头,傻乎乎地跟上来了?
如果害了人家,她一辈子都不会好过!
“对不起……”
林望舒越想越愧疚,竟然哭了出来。
花辞树侧目,看见的是一张眉目如画却梨花带雨的脸,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透出一种极致的破碎的美,能让百炼钢划为绕指柔。
他知道她长得很好看,但没想到能这么好看,鲜活灵动,清丽脱俗,远不是照片能比的。
心底的柔软似乎触动了一下,花辞树低眉,然后轻声说道:
“不用怕,简单的事故而已,很快就好了”
“你不懂,我不是害怕,我……”
林望舒不知道花辞树已经知道了她的事,此时不知道如何解释,哭得更厉害了。
“放心,事情不会更坏的,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八字很硬,祸事都躲着我走!”
花辞树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八字,很硬?!
那么长一句话,唯有这个四个字在林望舒的脑海里不断回响,放大,以至于她都忘记了流泪,而是直愣愣盯着花辞树看着。
他好好看呀。
叮。
正当其时,或许是为了印证花辞树八字很硬的说法,电梯忽然恢复正常,继续往上走。
电梯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只有钢缆移动摩擦的声音,以及林望舒被疯狂思绪带动起来的剧烈心跳声。
他说他八字很硬,那岂不是说,他跟她有在一起的可能?
这个念头如野草般在她心底疯狂生长。
终于,七楼到了。
电梯门开启,花辞树没有停留,迈步就往外走。
粉拳紧握的林望舒一咬牙,大声喊住了他:
“那个,我可以加你微讯吗,想,想跟你交个朋友……”
后半句轻到只有她自己听得清了。
林望舒,你好逊啊!
内心的小人朝天呐喊道。
她紧张无比的等待着。
上一次这么忐忑的时候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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