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
温梨颤抖着,结结巴巴地不敢说完剩下的话。
盖文的目光从妻子身上移到了女儿身上。
他忽然笑了,语气尖酸刻薄:
“乖女儿,你想知道什么呢?比如,你妈的子宫有缺陷,生不出孩子?”
这话很过分,但艾琳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点燃了烟,对着窗外的景色抽了起来。
温梨也急忙摇头:“父亲,我不是这个意思……”
“叫爸爸,父亲这个称呼太疏离了,我亲爱的女儿。”
盖文脸上依旧挂着笑,眼神却立刻沉了下来。
温梨一颤,看了一眼自顾自抽烟的母亲,低下了头,小声叫了一句“爸爸”。
盖文眉眼瞬间舒展,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随手扣开新的啤酒罐,猛地灌了一口,眼神晦暗不明地扫过温梨,对她勾了勾手:
“过来,乖乖。”
温梨小脸顿时刷白。
她求助地看了一眼母亲艾琳。
可那个女人却依旧背对着他们。
温梨害怕极了,喃喃道:
“妈妈……”
艾琳无视了女儿的哀求。
一口一口,深深地吸着烟。
沙发上的女孩咬着唇,肩膀可怜地抖动着,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润湿的黑发黏在细白的脖颈上,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受尽惊吓的漂亮小猫。
对,就是这样。
盖文痴迷地感叹着。
无数次,无数次他都会被这只小猫的美丽所震撼。
他不敢吓着她,只能一步一步,尝试着,试探着。
但偏偏,小猫似乎发觉了,成年后就匆忙逃离了这个家,宁愿在外面打工都不愿意回来。
盖文很生气。
但这股怒火,他也只能压抑着。
毕竟,他的妻子艾琳,是个疯子。
他只能隐晦地抱抱温梨,不敢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行了,我来告诉她。”
艾琳终于抽完了一根烟,回过头。
她看上去已经平静了很多,至少没有刚刚那么歇斯底里了。
温梨刚刚离开沙发的屁股立刻如释重负地坐了回去,她感激地看着妈妈,眼里闪烁着泪光。
盖文则阴鸷地捏紧了啤酒罐,不满地灌了自己一大口啤酒。
“你的家族,你的那些家人,”艾琳将烟头踩在脚底碾碎,一字一句,语气冷漠又厌恶,“他们都是一群畜生,一群……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人,而你,应该感谢我们,感谢你自己走了该死的大运,被我们捡来抚养长大。”
温梨愣在了原地。
脑子嗡嗡作响,眼泪涌出。
盖文也是一愣,随即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眼里既讽刺又畅快:
“现在明白了吗?宝贝女儿,你来自一个令人唾弃的狗屎堆,这就是该死的操蛋的真相。”
他笑得太大声,一不小心呛到了自己,咳得满脸通红,眼底爆出血丝。
温梨胸口微微起伏,她捏着那封信,看了一眼艾琳,又看了一眼盖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抹掉眼泪鼓起勇气站起身:
“父亲,母亲,我想要去德州一趟,看看我的家族,到底是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去,你要是敢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盖文愤怒地嚷嚷,举着啤酒罐挥舞着要来打她。
“怎么,舍不得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