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吸血了吧?
哦,插一句话。
这里并不是亨利在胡说八道。
事实上,这源于德里镇一个小小的怪谈。
多年前的小镇周围还有很多大片大片未开发的林子,林子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沼泽以及浑浊的池塘,时不时还会有小镇居民带着孩子前去林子里野餐游玩什么的。
但某一年,听说有一家人在野餐时忽然发现自家小儿子找不到了。
父母和亲戚们急坏了,拿着照明设备并报了警,等警察到了后,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前往林子里寻找孩子。
出发前为了保险起见,老警察还留下了自己的年轻徒弟以作接应。
但诡异的是,那次过后,守在林子入口处的小警察就再也没见过自己师傅和那群人出来了。
一天,两天,一个月……
整整两个月,
那群人再也没有一丝踪迹。
他们完全被那片林子吞没了,连一丝光亮和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那时候的小镇警局条件简陋,还没有无人机搜寻等设备,连警犬也只有老警察带进去的那一只。
故而小镇镇长其实已经对那群人采取了放弃的措施。
没有人再敢进去冒险了。
除了那个小警察。
他进去了几次,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只能退而求其次,一直坚守在林子入口处,期待着某一天能看见老警察平安回来的身影。
日子就这样平淡又沉默地流逝着。
就在大家逐渐快把这个失踪事件淡忘了时,
那个失踪了的小儿子却忽然出现在了森林入口。
坚持守在那里的小警察第一时间发现了那可怜的孩子。
没有人知道他看见了些什么,因为自那之后,小警察就一病不起,不断地发着高烧,甚至在病床上胡言乱语,尖叫哭泣。
直到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那可怜的年轻人才短暂地恢复了一些神智,断断续续地对着偷偷前来采访的小记者说出了真相。
只是,比起被定性为失踪案的事件,年轻警察口中的【真相】反倒更像是病重时候的呓语:
“嘘——”
他神神秘秘地对着记者颤巍巍竖起一根食指,压在自己已经干裂起皮的嘴唇上,含糊不清道,
“别吵到它们了,它们正在睡觉……”
“都是,全都是……蚂蟥……”
“你是说那个可怜的小孩吗?哦,我想起来了,我知道……”
“那小孩朝我走过来,张开了他的手臂……”
“但是,他的眼睛里,鼻子里,嘴巴里……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有蚂蟥在钻过去钻过来……”
“他已经被掏空了,他的皮肤下面全是蚂蟥,黏糊糊的蚂蟥……”
“但他居然还能说话,他还能叫爸爸,我好疼……”
“等我走近一看,天啊,天啊,上帝保佑,我看见了什么?那些细长的蚂蟥替代了他的舌头和其他器官,就连牙齿的部位,也是蚂蟥在那里盘踞滚动。”
“不是他在说话,是蚂蟥,是那些恶心的玩意在代替他发出声音!”
“它们想引诱我过去,然后吃掉我!”
“哼哼,我才不会上当,我切开了他。”
“对,没错,我切开了那小孩的身体。”
“哦该死的,切开了之后,他直接化掉了,上帝啊!!!他变成了一堆蠕动的蚂蟥,我中计了!!它们就这样成群结队地爬上了我的身体……哦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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