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做什么?安安心心当你的富太太,逛街购物,带好星遥就行了。函授?那种野鸡学历,毫无价值。”
当时她只是温顺地笑笑,没有反驳。
但心里却在冷笑:对你来说或许没有价值,但对我而言,这是我自己挣来的敲门砖,是我构建安全感的一部分。
我喜欢销售,喜欢和人打交道,喜欢洞察人心然后达成目标的过程,学习这些,让我觉得我还在活着,还在进步,而不是一个完全依附于你的寄生虫。
虽然只是函授,但好歹,她也算是个有“学历”的人了。
这不仅仅是一纸文凭,更是她一步步试图掌控自己人生的证明,下一步就该是MBA课程了。
回忆结束,越是靠近秋霜姑姑家,白晓婷的心就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痛中夹杂着难以呼吸的愧疚。
这愧疚,绝大部分都源于对秋天明。
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多么爱这个孩子。
秋天明是在她和秋云最贫瘠的岁月里降临的。
他的到来,点亮了白晓婷灰暗人生里第一束真实的光。
她记得自己饿得头晕眼花,却把仅有的米汤一口口喂进儿子的小嘴里;
记得在漏风的土坯房里,她抱着发烧的儿子,用体温为他取暖,一夜不敢合眼;
记得儿子第一次对她笑,那瞬间她觉得所有的苦都值了。
母爱,在她最艰难的境地里,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燃烧得炽烈而纯粹。
然而,现实是冰冷的。
秋云赚的钱大部分填了那个无底洞似的“大家”,家里常常揭不开锅。
秋天明八个月大时,瘦得像只小猫,连哭声都微弱。
白晓婷知道,再这样下去,孩子会饿死。
她做出了人生中最痛苦的决定之一——将秋天明暂时留给秋,她那时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自己出去打工赚钱。
她想着,等她赚到钱,就接走儿子,给他好的生活。
她离开不到两个月,就接到了秋云的死讯。
说实话,她对秋云的死,并没有太多伤心,更多的是一种麻木和解脱。
但当她急匆匆赶回去,看到的却是被秋家人带得更加瘦小、脏兮兮的秋天明,甚至隐约听到秋云妈在和别人嘀咕。
说家里负担重,想把孩子“送”给邻村一户生不出儿子的人家,还能换点钱……
那一刻,白晓婷积压了太久的所有绝望、愤怒、以及对儿子深沉却被迫压抑的爱,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爆发!
她一句话没说,冲到灶房,拎起那把最重的砍柴刀,红着眼就冲向了秋家圈养在后院的、那两头视若命根子的猪!
“白晓婷!你干什么?!疯了?!”秋家人的惊呼和咒骂她充耳不闻。
手起刀落,白晓婷狠狠砍向那些牲畜!鲜血喷溅,染红了她破旧的衣衫,溅上她的脸!猪的惨叫声,鸡鸭的惊飞声,秋家人的哭嚎声,混杂在一起,场面如同地狱。
秋云的弟弟秋雨想上前拦她,被她回手一刀,刀锋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掉了他一撮头发,吓得他当场瘫软在地。
“卖我儿子?!谁敢卖我儿子!我今天就先宰了谁全家!大不了一起死!”她的疯狂和狠绝,让所有秋家人都胆寒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白晓婷,平时沉默隐忍的她,为了保护孩子,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一战,白晓婷“疯名”远扬。
秋家人是真的怕了,他们怕这个不要命的女人哪天半夜摸回来,真把他们全砍了。
他们迫不及待地对外声称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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