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光，一看就是被好好爱着的。”

    长乐看着这张照片，怔忪了片刻。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那场轰动婚礼的新闻下面，一条被赞到最高的评论：

    “其实看一对夫妻幸不幸福，根本不用看他们秀多少恩爱，看妻子的面相和性格就能知道。

    被爱好好滋养的女人，眼神是亮的，神态是柔的，气质是稳的。

    这位周小姐，从最早那张模糊侧影到现在，感觉一直就没变过，还是那种淡淡的、却很定的幸福感。”

    当时她还将信将疑，如今再看，只觉得那条评论说得再准确不过。

    周漱玉身上那种从容安宁、知性温婉的气质，从未因婚姻、生育、或外界的纷扰而改变，反而像是找到了最合适的土壤，愈发沉静绽放。

    那绝非身处复杂豪门或利益婚姻中能淬炼出的神态。

    长乐轻轻划过这条新闻，心中那点因遥远世界巨大差异而产生的微妙情绪，最终化作了一声轻轻的感慨。

    看来，这世上真有那么一些感情，能纯粹地开始，安稳地延续，抵挡住所有世俗的揣测和时间的考验。

    温一州是不是“软饭男”或许在旁人嘴里仍有争议，但周漱玉脸上那份多年未变的、显而易见的幸福，大概就是这段婚姻最无可辩驳的答案。

    她关掉app，端起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