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感兴趣,也从未向往过。”
她的声音很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的实验结论,
“我从小就知道,豪门的复杂,不仅仅是物质和排场。”
她顿了顿,视线似乎飘远了一瞬,语气依旧平淡
“小时候,你和爸忙着争权、夺利、巩固地位,把我和哥哥扔给保姆。哥哥心思单纯,”
她看了一眼周乾阳,周乾阳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我确实脑子转得慢,做事不过脑子。”
周漱玉继续道,“我呢,和那个保姆感情很好,以为她是最亲近的人。
结果呢?她偷家里的东西,还暗中教唆我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们后来发现了,赶走了她,事情解决了。可对我的伤害呢?
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对‘家’和‘亲密关系’产生的怀疑和恐惧,是那么容易抹去的吗?”
龙孟君的脸色白了,周炳荣也抿紧了唇。
这是他们心底的一根刺,一份深藏的愧疚。
女儿后来执意远走国外,疏于联系,他们何尝不知道其中有着怨恨和隔阂。
“我出国,不常联系,是因为我需要距离和时间,去消化这些,去找到我自己。”
周漱玉继续道,语气没有指责,
“后来我学了精神科,见了太多被复杂家庭关系、利益纠缠折磨得身心俱疲的人。
我慢慢理解了你们当年的处境和不易,但那不代表我会选择重复或进入类似的复杂体系。”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父母脸上。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信任,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因为见得多了,我才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不需要多么泼天的富贵,也不喜欢复杂的人际算计和利益捆绑。
我选择精神科,是想帮人理清内心的混乱;
我选择温一州,是因为他简单、干净、可靠,和他在一起,我感到的是平静和安心。
我们都有能力经营好自己的事业和生活,想要的只是一个彼此尊重、坦诚相待的伴侣,
一个不需要耗费心神去应对复杂亲戚关系、利益纠葛的小家庭。”
她微微前倾身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爸,妈,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选择。不是为了反抗你们,也不是年少冲动。
我清楚自己的性格,也清楚什么样的生活能让我真正感到幸福。
温一州,就是我认为对的人。”
一番话,条理清晰,理智冷静,却又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她不仅是在告知决定,更是在剖析自己,解释根源,消解父母的担忧。
周炳荣和龙孟君久久无言。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小被他们无意中忽略、长大后疏远、如今却如此耀眼冷静的女儿,早已不是他们记忆中需要被安排、被保护的小女孩了。
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事业,更有对自己人生清晰的规划和坚持。
反对的理由,在女儿这番坦诚且有力的自我剖析面前,在“白晓婷调查认可”这块砝码面前,显得苍白而无力。
他们最初反对,是怕她吃亏,怕她未来辛苦,怕她所托非人。
可现在,最坏的风险被排除了,女儿又如此清醒坚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
龙孟君先红了眼眶,她别过脸,用手帕按了按眼角。
周炳荣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奈,有释然,或许还有一丝骄傲。
“……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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