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为人母,她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其中,亲力亲为,哺乳、换尿布、陪玩、早教……她感觉自己为家庭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几乎搁置了挚爱的写作。
“但我前夫觉得,我最大的贡献,是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金静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
然后,她说到了那个决定性的“猕猴桃时刻”。
那是无数个疲惫夜晚中的一个,白天照顾两个孩子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她看到有人送来的一箱猕猴桃,需要挑选出明天给家人吃的。
“我女儿喜欢吃全熟的,甜腻腻的那种;儿子喜欢半甜的,带点酸味;”
“我前夫呢,他喜欢酸甜适中,硬度刚好的。”
金静描述着,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就一个个地挑,一个个地捏,按照他们的喜好分门别类放好。”
“最后,箱子里只剩下一个猕猴桃。我拿起来一看,那个果子已经局部变软,甚至有一点要腐烂的迹象,散发出微微的、不太好闻的气味。”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镜头,目光清亮而锐利。
“那一刻,我拿着那个臭掉的猕猴桃,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凭什么呢?’”
“凭什么忙了一天,照顾完所有人的情绪和需求,到最后,我就只配吃这个臭掉的水果?”
“我是什么贱人吗?我就活该得到最差的、甚至是坏掉的东西?”
“就是那个瞬间,”金静斩钉截铁地说,“我下定决心,必须离婚。”
访谈的最后,她轻描淡写地提到,离婚后,儿子归前夫刘海宁,女儿跟了她。
她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痛苦,反而有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
白晓婷关闭了视频,胸腔里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对金静的佩服,也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
看,即便是金静这样有才华、有资本、看似掌握了自己人生的女人,一旦陷入婚姻。
尤其是豪门婚姻,依然可能被忽视、被物化,被理所当然地要求牺牲,最后只分到一个“臭掉的猕猴桃”。
这更加坚定了她的信念——绝不要指望从婚姻,尤其是从男人那里,获得真正的尊重和公平。
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只有握在手里的实实在在的东西。
金静选择离婚,是找回自我和尊严。
而她白晓婷,不仅要离婚,还要攫取足够下半生和她两个儿子挥霍的资本和保障。
她没有金静那样的才华和清高,她只有从底层摸爬滚打练就的心机、狠劲和对金钱权力的渴望。
她不是在追求金静那样的“新生”和“自我实现”,她是在进行一场赤裸裸的掠夺。
爱上一个人没啥了不起。
能在一场注定失败的婚姻里,最大程度地保全自己、掠夺资源,然后潇洒转身,去寻找真正的、由自己掌控的“岁月静好”,那才了不起。
林天纵,等着吧。
我可不是金静,不会只满足于拿着一个“臭猕猴桃”离开。
我要的,是你果园里最甜、最多的那些果实,连果树,我都要砍走几棵。
白晓婷和林天纵相识时,金静刚刚与富豪刘海宁传出订婚消息。
她一度天真地以为,老天终于眷顾了她这个从小在泥泞里打滚的苦命人。
那时,她是保时捷的销售冠军,面对客户,她为自己编织了一个无懈可击的身世:父母早亡,吃百家饭长大,凭借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早早踏入社会,但出淤泥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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