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林总,你选中我,不也是看中我有这么一个足够致命、随时可以让你拿捏的‘污点’?”
“我们各取所需,我图钱,你图……我的‘好用’和‘易控’。”
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窗外流动的光影在林天纵脸上划过,他没有否认。
半晌,他才嗤笑一声,终于转过头。
“是又如何?”他语气淡漠。
“我给了你锦衣玉食,给了你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富贵,给了你人人艳羡的林太太身份。”
他的声音渐沉,“但现在,是你搞砸了,林天纵的‘妻子’,不能有这种公开的污点。”
“所以,”他带着施舍般的口吻,却也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你主动提离婚,对外就说不堪舆论压力,性格不合。”
“我可以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生挥霍的钱,让你体面地离开,这是目前对双方损失最小的方案。”
“体面?”白晓婷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车子平稳地驶入香山别墅,最终在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林天纵没有动,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冷漠地吩咐司机。
“送太太进去。”
司机还未动作,白晓婷已经自行推开了车门。
“不用送,我自己会回去。”
林天纵看着她,最终只是对司机淡淡道:“走。
加长林肯的尾灯彻底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如同林天纵此人,来时强势,去时决绝,不留一丝余温。
白晓婷独自站在初秋微凉的夜风里,她转身,一步步走向那栋灯火通明的豪宅。
佣人为她开门,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同情和探究,显然,消息已经像病毒一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白晓婷视若无睹,径直上楼,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她的平静并非伪装。
因为那个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秘密被公之于众的时刻,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场迟来的、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落下。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一年多前,林星遥刚满半岁的时候。
那时,她刚刚生下儿子林星遥,在林家站稳脚跟,但内心无时无刻不被巨大的恐惧和思念啃噬。
她不敢联系过去的所有人,更不敢偷偷回去看望被她寄养在秋家远房亲戚家的大儿子——秋天明。
她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囚徒,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白晓婷”这个完美空壳,生怕一丝行差踏错,就会跌入深渊。
那是一个午后,林天纵难得在家,却在书房处理紧急公务。
他惯用的钢笔似乎出了问题,让她去他书桌抽屉里找一支备用的。
林天纵的书房是禁地,充满了机密和不允许被窥探的领域。
白晓婷一向谨小慎微,从不越雷池半步。
那天,她依言打开指定的抽屉,却没有找到钢笔。
或许是被挪动了位置?她犹豫了一下,视线落在了旁边一个未完全关紧的、密码锁开着的矮柜抽屉上。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拉开了那条缝隙。
里面整齐地放着几份文件,最上面一份的标签,瞬间让她血液倒流——【刘来弟背景调查报告】。
她的心脏疯狂地擂动,她颤抖着手,飞快地翻开了那份文件。
报告清晰地记录着她不堪的过去。
刘来弟,出生于偏远山村。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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