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错了鱼”之类的话。
朱紫梦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龙孟君用绢帕轻轻掩了掩嘴角,似乎是在忍笑,声音依旧平和。
“大嫂如今这般……奋发向学,也是好事。活到老学到老嘛。” 话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两人在客厅坐下,慢悠悠地品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坐立不安的朱紫梦聊着无关痛痒的家常。
耳朵却都竖着,隐约能听到楼上某个房间传来讲师平稳的授课声,偶尔夹杂着舒梨有气无力的应答。
正说着,小书房的门开了。
舒梨一脸菜色、眼神涣散地走了出来,仿佛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她手里还捏着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看来是刚完成的“作业”或“试卷”。
一抬眼,看到客厅里笑吟吟站着的李子晴和龙孟君,舒梨猛地一愣,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些“物质决定意识”、“世界是客观存在的”给念晕了,出现了幻觉。
这两个妯娌,一个二个都是笑面狐狸,平时跟自己最多维持表面客气,私下里没少较劲,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居然一起上门?还挑在她最狼狈的时候。
“大嫂。”李子晴率先开口,笑容无可挑剔。
“听说您最近潜心向学,我和三弟妹特意来看看您。身体可好些了?”
龙孟君也微笑颔首:“大嫂气色……嗯,看起来是清减了些,想必是用功辛苦。
可要保重身体,有些课,听听也就罢了,别太较真。”
舒梨听着这看似关切、实则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的话,混沌了好几天的脑子,此刻竟异常地清醒。
搁在以前,她可能还听不出这两人话里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别扭。
但今天,在经历了唯物主义哲学的“洗礼”和连续多日的精神折磨后,她忽然像开了窍一样,清晰地听懂了每一层意思。
李子晴在讽刺她“装模作样学习”!
龙孟君在暗示她“上课是惩罚,别真当回事”!
她们就是来看她出丑的!
一股混杂着羞愤、疲惫和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涌上心头。
舒梨扯了扯嘴角,连敷衍的笑容都懒得摆了,直接说道。
“我挺好。课也挺好。老师讲得很有道理。”
她看着李子晴那张写满“关心”的脸,又看看龙孟君那副“我就静静看你出丑”的神情,一股夹杂着羞愤、疲惫和极度厌烦的情绪猛地冲了上来。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两人哪里是来看她。
分明是组团来看她笑话,顺便再踩上几脚的!以前觉得她们说话费劲,现在听懂了,更觉得心累!
舒梨连敷衍的笑容都挤不出来了,把手里皱巴巴的纸张往身后藏了藏,干巴巴地说。
“劳你们费心了。我挺好的。就是课程紧,作业多,没什么时间待客。”
她这几乎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李子晴和龙孟君却恍若未闻,一个说“再紧也要注意身体”。
一个说“学习是持久战,大嫂坚持住”,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仿佛打定主意要欣赏够舒梨的窘态。
几人胡扯了几句,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一栋别墅来。
就在舒梨快要绷不住,几乎想喊佣人送客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那是下课休息的提示铃,教授留了十分钟课间。
舒梨如同听到救命符咒,眼睛一亮,匆忙说了句。
“老师叫我了!失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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