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传出去还怎么在猛兽圈混?
大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进了床底下,三天没出门。
……
其次遭殃的,是摄政王裴云景。
入夜,主卧。
裴云景沐浴更衣,披着寝衣走进内室,准备享受美好的夫妻夜话。
然而,当他掀开罗帐时,脸色瞬间黑了。
只见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不仅躺着他的王妃,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两只黑白团子。
棠梨正左拥右抱,脸埋在熊猫那厚实的肚皮里吸得不亦乐乎,一脸的醉生梦死。
“……棠梨。”
裴云景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声音冷得掉渣:“这是什么意思?”
“嘘——!”
棠梨竖起手指,一脸严肃地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点声!圆圆刚睡着,它认床,离了我就哭,怪可怜的。”
裴云景:“……”
认床?
这东西在笼子里都能睡得流口水,它会认床?
“把它扔出去。”
裴云景忍无可忍,伸手就要去拎那只名为“圆圆”的熊猫后颈皮:“本王的床,不睡畜生。”
“不行!”
棠梨死死护住怀里的团子,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拆散母子的恶霸:“它们还是孩子!外面冷!而且……”
她看了一眼裴云景,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床这么大,睡四个人……哦不,两熊两人绰绰有余嘛!王爷您就挤一挤呗?”
挤一挤?
让他堂堂摄政王,跟两只熊挤一张床?
裴云景看着那两只占据了他位置,睡得呼噜震天响的团子。
“这东西也是熊?”
他冷笑一声,磨了磨后槽牙:“看起来……真的很欠揍。”
最终,在棠梨的软磨硬泡(撒娇耍赖)下,摄政王大人黑着脸,被迫睡在了床的最外侧,稍微翻个身就要掉下去的那种。
……
后半夜,棠梨早已抱着熊猫睡熟了。
裴云景却睁着眼,毫无睡意。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离谱。
他转过头,借着月光,看着那两只睡得四仰八叉的黑白团子。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
又懒,又馋,除了吃就是睡,连叫声都跟羊似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为什么棠梨那么喜欢?甚至为了它们冷落他?
裴云景坐起身,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盘没吃完,翠绿新鲜的嫩竹笋。那是棠梨特意给熊猫准备的夜宵。
“竹子……”
裴云景眯起眼,脑海中浮现出棠梨喂熊猫吃竹子时那温柔似水的眼神。
难道是因为这东西……特别好吃?
一种荒谬却又无法抑制的好奇心(主要是嫉妒心),驱使着这位大盛战神伸出了手。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一根竹笋。
这东西硬邦邦的,真的能吃?
裴云景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熟睡的棠梨,确定她没醒。
然后,他把那根竹笋送到了嘴边。
“咔嚓。”
他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硬,涩,还有一股子草腥味。
这就是个木头!
“呸。”裴云景嫌弃地吐掉嘴里的竹渣,眉头皱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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