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啊?!”
裴云景眼神如刀,狠狠剐向门口的侍卫,声音因为憋气而变得有些古怪,却更加森寒:
“瞎了你们的狗眼!什么脏东西都敢往本王书房里领?想死是不是?!”
侍卫们早就被熏得屏住了呼吸,此刻听到王爷发怒,吓得扑通一声跪下:“王爷恕罪!侧妃娘娘硬闯,属下……”
“侧妃?”
裴云景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一坨看不出人形的东西,冷笑一声:“这分明是个粪桶!”
林娇娇:“……”
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裂开了。
粪……粪桶?
她在王爷眼里,竟然是个粪桶?!
“王爷!我是娇娇啊!是王妃她害我!她让乌鸦往我头上拉屎!我是受害者啊王爷!”林娇娇崩溃大喊,试图唤醒王爷的良知。
可惜,她一开口,那股味道更浓郁了。
裴云景的脸色由青转黑,额角青筋暴起,耐心彻底告罄。
他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也没兴趣知道是谁害的谁。
他只知道,再让这个女人待在这里一秒,他就要窒息而亡了!
“叉出去!”
裴云景大手一挥,语气厌恶至极,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
“立刻!马上!给本王叉出去!”
“扔进护城河里!给本王洗干净!洗不掉那身臭味,就别让她上来!滚!!!”
林娇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绝情的男人:“王爷?护城河?那里全是淤泥啊王爷……”
还没等她嚎完,两个早已被熏得受不了的影卫如蒙大赦,“嗖”地一下窜出来。
他们甚至不想用手碰她,直接用未出鞘的刀鞘一左一右架住了林娇娇的胳膊,像是拖死狗一样,动作麻利地往外拖。
“啊——!放开我!我是侧妃!王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棠梨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林娇娇的惨叫声渐行渐远。
紧接着,远处隐约传来“噗通”一声落水的巨响,世界终于安静了。
……
书房内。
裴云景黑着脸,屏住呼吸,大步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推开了所有的窗户。
“来人!熏香!把这地砖给本王撬了扔出去!换新的!”
他一边指挥着下人疯狂打扫卫生,一边转过身,阴恻的目光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一直没出声的人。
棠梨此时正缩在小马扎上,双手捧着那一小堆核桃仁,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太……太损了!
扔进护城河洗澡?
亏这疯批想得出来!
突然,一柄冰凉的折扇抵在了她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笃。”
棠梨立刻收起笑容,抬起头,换上了一副无辜且迷茫的表情:“王爷?怎么了?刚才那是侧妃妹妹吗?怎么……那么大味儿啊?”
裴云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一声。
“装。”
他又不傻。
这摄政王府的乌鸦几百年都不在她头顶拉屎,怎么这小狐狸一来,林娇娇就被这一顿“天降正义”给淹了?
除了这个能让老虎翻肚皮,让老鹰当走地鸡的女人,还能有谁?
裴云景弯下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逼近棠梨。
他身上还带着一丝刚才被熏出来的暴躁,眼神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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