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骨子里干净得跟一张白纸似的。

    他只是有些好奇，赵玉婷先前为什么要摆出那副样子。

    那些浓重的妆容，那些夸张的打扮，明明和现在的她相差十万八千里。

    赵玉婷没有立刻回答。

    她将脸靠在顾平生的脸旁，整个人贴得更紧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那个时候不懂事......大家都说，杨嘉欣是班上的嘉欣，但是我觉得，我才是班上的嘉欣。”

    “为什么这么说？”顾平生好奇问道。

    “因为，我觉得，只要在脸上画上浓浓的妆，穿一些大人穿的衣服，就可以显得成熟一些...”

    赵玉婷抱着他，声音轻轻说道，

    “我高中的时候是在职校上的，你也知道，职校乱得很...

    如果能够学那些精神小妹一样，搞精神的头发，穿一些精神的衣服，或许就不会被欺负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她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那些不太愿意想起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