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了。“吹号!全军压上!跟他拼正面!”他把刀拔出来指着汉军前阵。
王帐骑兵呐喊着往前冲,白色盔甲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马蹄声轰隆隆汇成一片,五万人同时冲锋地面晃得跟地震似的。后排步兵也跟着往前推,弓手边跑边放箭,箭矢在空中飞成一片黑影。
张辽站在步阵最前面没动。“火枪兵准备!”他喊了一声。
汉军前排的盾牌手把盾牌往地上狠狠一插,盾牌和盾牌之间错开一道窄窄的缝隙。火枪兵把枪管从缝隙里伸出去,枪托抵在肩上。
他们看着冲过来的骑兵越来越近,马蹄声震得耳朵里嗡嗡响,前排几个新兵的手有点抖,但老兵们稳稳地半眯着眼盯着准星。
“第一排——放!”
一排火枪齐射,阵前腾起一片白烟,硝烟味直呛鼻子。冲在最前面的王帐骑兵像撞在一面无形的墙上,人仰马翻,倒下去的骑兵被后面的战马踩过去,惨叫声混在马蹄声里听不大清。
第二排火枪手从第一排身后顶上去,枪管架在盾牌口子上又是一轮齐射。烟雾里看不清距离,只听见对面骑兵的马蹄声往前推了几十步又被打了回去。
三轮齐射之后王帐骑兵的前锋基本上躺在了阵前百步到五十步之间。死马垒成一道矮墙。后续冲上来的骑兵不得不绕过尸体,速度慢了,阵型也跟着挤在一块。
康居骑兵还是撞上了汉军步阵。第一排盾牌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盾牌手拿肩膀顶住,脚在泥里蹬出两条沟。
长矛手从盾牌后面把长矛捅出去,矛尖扎进马腹马吃痛直立起来把骑手甩飞。火枪兵在盾牌缝隙里继续装弹,手忙脚乱往枪管里倒火药塞铅弹拿通条捣实。
庞德守在中军右翼一直没动。他蹲在马边上看着前面的骑兵对冲,手里那把大刀横在膝盖上刀背映着阳光晃来晃去。
一个传令兵从前面跑过来,说联军左翼绕过来了一股骑兵想从中军和右翼之间穿进去。庞德站起来把刀往肩上一扛。“跟老子冲。”
他翻身上马带着亲兵从侧面迎上去。那股绕过来的骑兵是花剌子模的残部和康居轻骑混编,大约三千多人,想侧袭汉军步阵的后腰。
庞德截住他们的时候对方正从一道干沟里往外爬,队形还没展开。
庞德从沟沿上直接纵马冲下去,一刀劈在当先那个骑手的脖子上,刀刃卡在骨头里没拔出来,他松开刀柄拔腰刀再劈。
跟着他的亲兵沿着干沟两侧往下压,把还没爬出来的骑兵堵在沟里一层一层地砍。
战斗从清晨一直打到午后才开始见分晓。联军正面压了三次都没冲开汉军步阵,倒是把自己的王帐骑兵磨掉了将近一半。
阿萨西斯在帅旗下亲眼看见第三次冲锋被汉军火枪一排一排地放到,人从马上栽下去,马带着空鞍往回跑。他脸色发白,旁边的副将问他撤不撤,他没说话。
真正让联军崩掉的是甘宁的海军陆战队从侧后绕上来了。
甘宁本来奉命从北侧河岸迂回,但北边丘陵缠住了大股骑兵,他就自作主张带着五千偏师绕了更远一圈,沿着河滩从联军后方的南端冒了出来。
这条路不好走,河滩泥软,鞋陷进泥里拔都拔不出来,走起来费劲得很。他们绕了大半天,等到联军的斥候发现他们时已经晚了。
甘宁带人冲进联军后方营地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一些老弱和留守的火头兵。他们先把粮草点着,火光和黑烟从后方升起来,联军前线回头一看营地烧了,阵脚开始松动。
战场上真正的转折往往就靠一根稻草。联军从北侧伏击失败、正面久攻不入、后方又遭偷袭,三个打击叠在一起,阿尔斯兰终于扛不住先开始退了。
弯刀骑兵且战且退,往西北方向缩。他一退,康居王帐骑兵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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