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砍不动”。
然后就是往回推。甘宁从海上往东推,马超从陆上往南推,两路人马中间夹着几座城,像夹核桃一样一口气夹碎了。
一座城叫纳西克,守军听说南北两边都败了,马超还在三十里外他们就自己把城门卸了。城门太沉卸不动,十几个兵一起推门闩推得脸红脖子粗。
有汉军斥候路过看见这一幕回去报告了马超,马超听完了半天没说话,最后说了句“这仗打得没劲”。
再往南还有一座城叫塔纳,守将倒是硬气,把城门关了站在城墙上喊话说要打。
结果第二天一早发现城里的兵翻墙跑了,守将自己站在城楼上往下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剩他一个人了。
他叹了口气自己走下来把城门打开,站在城门口等汉军来接收。翻译问他你的兵呢,他说大概是回家种地去了。问他你怎么不跑,他说我是城主跑了谁开城门。
整个过程压倒性到什么程度。西萨特拉普好歹也是一个有模有样的王朝,能凑出几万守军,城墙修得比身毒那边结实得多,沿海还有好几个深水港易守难攻。
但打起来之后所有这些优势都没用上。守军在城墙上看见汉军骑兵的尘土扬起来就开始动摇,听见炮声就有人跑,城门还没轰开就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
有时候汉军还没到城下呢,投降的信使已经骑着马在路上等着了。有一个信使找不到汉军主力,追了二十里路才把降表递到马超手里,跑得马都吐白沫了。
马超低头看着那个信使,信使喘着粗气说将军你们行军太快了我追不上。
但也有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不是所有的仗都这么简单。中间有座叫萨塔拉的城,城守是个刹帝利出身的中年武将,之前跟贵霜打过几仗算是有点底子。
这人没有开城门,他站在城墙上往下看了看,回去之后把城里所有的铁匠叫来了,连夜铸了三百支铁箭头。
天刚亮汉军到城下的时候,城墙上站了满满一排弓箭手,弓都拉满了。
前锋停下脚步摆了防御阵型,等着后头的火炮上来。城守站在城头上,脸黑沉沉的,没有喊话也没有骂阵,就盯着城墙下看。
马超在阵前一箭之地勒住马,抬头望了望那道城墙,说了句“总算有人要打了”。
他让通译去喊话。要求只有一个——开城投降,城主可以活命,守军家属不牵连。通译去喊了,城墙上的回应是射下来的一排箭。
箭没有射中人,落在阵前十步远的地方,箭头戳进土里箭羽还在抖。这是表态了。不降。打。
马超没再废话,催马上前,长枪一横打马盘旋。先分出一千骑兵从城侧绕过去,堵住东门和北门,不让溃兵出逃。
然后挥动令旗,开始布攻城阵型。开战。可他手刚抬起来,侧面忽然传来声音——甘宁的轻骑已经堵住后路了。
半山上、河滩边,到处都是汉军。鼓声还没停,炮都没架好,对方的旗子就歪倒了。
还有一座城是在一片靠海的山上,地势险有险可守。守军仗着山势跟甘宁的海军陆战队缠了两天。他们有海边的老战船几十条,甘宁的舰艇没法直接靠岸。
甘宁也不跟他们在海上耗,把船队绕到后头直接封锁港口,把他们的运粮船一网全兜了。山上的守军断了补给又困又饿,熬到第四天撑不住了自己下山投降。
甘宁带着人上码头的时候港口里全是自沉的破船,桅杆折断在浅水里,横七竖八倒了一排,像踩烂的篱笆。
但这样的硬茬不多。五根手指头数得过来。更多的城是望风而降,连炮都没来得及响一声。
问题也开始浮现了。两人推进得太快,后头的辎重根本跟不上。粮草倒是还好,当地仓库里存粮不少,能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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