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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汉这边悬渡的路,走了二十多天。不是张辽他们在墨迹。三十万大军,加上辅兵,加上后勤,五十几万人。
人吃马嚼,光是每天在路上的消耗就是天文数字,张辽想想就头疼。但不算不行。不算,人就饿肚子。
再加上喀布尔河谷,的路都要他们重新休整,有的地方,路被水冲断了,得修。有的地方,路被石头堵了,得挖。有的地方,根本没路,得开。
工兵走在前头,拿着镐,拿着铲,拿着锤。叮叮当当,从早到晚。镐刨在石头上,火星四溅。铲铲在土里,土扬起来。
锤砸在木桩上,咚咚响。其他人都快成工兵了也跟在后面,扛着木板,扛着木梁,扛着沙袋。一趟一趟,来来回回。
有人肩膀磨破了,用布缠一下,继续扛。有人脚被石头割破了,用布包一下,继续走。没人抱怨,没人停下。
都知道,这条路,必须打通。打不通,过不去。过不去,就打不了仗。打不了仗,就回不了家。想回家,就得先把路修通。
火炮最是麻烦。重,几百斤一门。就算是包着橡胶的轮胎,但走山路,还是费劲。牛拉不动,就用人推。人推不动,就用绳子拉。
几十个人,拉一门炮,一步一步,往山上挪。炮手们跟在旁边,扶着炮身,怕它翻。翻下去就没了。
不只是炮没了,拉炮的人也没了。所以,小心。再小心。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走。每一寸,都拉稳了再拉。走了二十多天,终于走完了。
张辽骑在马上,看着前面那条河。河很宽。宽得一眼望不到对岸。水面泛着黄绿的浑浊,流速很急。河面上有漩涡,打着转,一会儿就没了。
河中间有木头漂下来,漂得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他看了很久,没说话。庞德骑马过来,站在他旁边。“大都督,这就是身毒河?”
张辽点头。“是。”庞德看着那条河,吸了一口气。“真宽。”张辽没说话。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大军。
大家也看见了河。他们站在山坡上,看着那条宽阔的河面,有人张着嘴,有人眯着眼,有人愣在那儿。
一个老兵忽然喊了一声。“河!身毒河!”旁边的人跟着喊。“到了!到了!”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喊。
张辽没说话。他抬起头看向对岸好一会才回头。“传令。扎营。明天再说。”
大军开始扎营。搭帐篷的搭帐篷,生火做饭的生火做饭。炊烟升起来,一缕一缕,飘到天上。
张辽骑在马上,沿着河边走了一段。河对面,隐隐约约能看见城墙。那是身毒河要塞。贵霜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看了一会儿,拨转马头,回营地。
达斯站在城墙上,看着东边。他在等粮。等了快十天了。上次送粮的队伍,在半路上被抢了。人跑回去了,粮草自然是没了。
他派人去催,催了好几回。回来说,路上不太平,百姓饿疯了,见什么抢什么。运粮的队伍不敢走,怕被抢。
达斯站在城墙上,手扶着垛口,眼睛盯着东边那条路。路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凉的,带着水腥气。
他走回营房,营房是石头垒的,不大,但结实。里面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桌子上放着一只碗,碗里有一点粥,稀的能照见人影,就这还是对于他的一点优待。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好似喝了一口清水,他咽下去,放下碗。然后站起来,走出营房,又走上城墙。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去。也许是想看看粮来了没有。也许是不想在营房里待着。也许只是习惯。
他站在城墙上,手扶着垛口,看着东边。东边,是悬度。是汉人来的方向。他看着那条路,路上还是空的。他看了一会儿,正要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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