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被浪甩出去,撞伤的。
关羽点点头。
“整理装备继续南进。”
又走了几天。
风向换了。
不是逆风了,是没风。
帆垂着,一动不动。船行驶在海上,走的及其缓慢。太阳依旧毒辣晒得人发晕不少人都用中暑的症状。船舱里更热躺着不动汗水都能湿透全身,贴在身上又没有风还蒸发不了,更加难受。
那些兵开始受不了了。
有人热晕了。有人开始说胡话。有人趴在船舷边,往海里看,不知道在看什么。
军医忙着熬药,发药,灌药。
关羽站在船头,看着海面。
“还有多远?”他问。
领航员指着海图。
“快了。再有几天,就能看见澳洲。”
关羽点点头。
几天。
再撑几天。
第七天,终于看见陆地了。
一条线,灰的,细的,横在天边。
是澳洲。
船队往岸边靠。
岸上好一片红土。红的,干裂的,裂成一块一块。没有树,只有草,稀稀拉拉的,黄不垃圾的。远处有山,看着也高,也是红红的。
船靠岸,人下船。
踩在红土上,硬邦邦的。太阳晒着,烫脚。风从内陆吹过来,又干又热,吹在脸上士兵的脸都被热的又黑有红,嘴唇也干裂着。这地方不亏是后世的流放之地。
那些兵站在那儿,四处看。
“这就是澳洲?”
“跟咱们那儿不也太不一样了!”
“这地方,也能住人?”
没人答。
关羽站在沙滩上,看着那片内陆。
红的土,干的地,黄的草。
他想起刘朔说的话。
“澳洲那地方,环境恶劣。旱的时候旱死,涝的时候涝死。暴雨一来,平地变沼泽。鳄鱼毒蛇,到处都是。雨季的时候,蚊虫多得能把你吃了。”
他看着那片红土。
旱的。干的。裂的。
要是下雨呢?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得进去。
他转过身。
“扎营。休整三天。然后往里走。”
船队开始扎营。
帐篷搭起来,一排一排。篝火点起来,一堆一堆。那些兵坐着,躺着,喝水,吃干粮。
天快黑的时候,起了风。
不是普通的风,是热风。从内陆吹过来,带着沙子,打在脸上生疼。那些兵用袖子捂着嘴,眯着眼,不敢张嘴。
风刮了一夜。
第二天起来,帐篷上盖了一层红土。人的脸上,身上,全是红的。
第三天,继续往里走。
走了两天,遇到一条河。
河水是浑的,黄黄的,流得很慢。河边有树,稀稀拉拉的。树下有东西在动。
有人走过去看。
是一种怪鱼(后面统称鳄鱼)。
很大。趴在那儿,张着嘴,露着牙。看见人,没动,就那么趴着。
那兵慢慢往后退。
退回来,脸都白了。
“那东西……”
老水手看了一眼。
“是鳄鱼。会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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