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摸了一遍,数了一遍。
都在。
都好。
他走出来,站在甲板上。
校尉跑过来。
“将军,信鸽已经放飞了,八百里加急的信使也已经派出去。快马往长安报信。”
太史慈点点头。
“谢了。”
校尉说。“将军客气。”
太史慈看着他。
“还有一件事。”
校尉等着。
太史慈说。“那些东西,不许任何人靠近。搬的时候盯着,走的时候守着。出一点事,我找你。”
校尉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
“是。”
太史慈转过身。
“走。”
船开了。
顺着海岸往西走了一段,然后拐进黄河。
水从咸变淡,从蓝变黄。两岸越来越窄,越来越近。能看见地了,能看见庄稼了,能看见人了。
那些人站在岸边,看着这些船,指指点点。
太史慈站在船头,也看着他们。
三年了。
三年没见过自己人了。
他看着那些脸,那些衣服,那些站着的姿势。都熟悉。
都亲。
船继续往前走。
一天,两天,三天。
太史慈每天都去船舱里看那些东西。看一遍,摸一遍,数一遍。看完出来,站在甲板上,看着两岸的景色。
累了就坐一会儿,歇够了再站起来。
船上的人都累。三年了,谁不累?但没人抱怨。都知道那些东西有多重要。都知道那些死了的人是为了什么。
所以就算累成狗,也撑着。
撑着搬东西,撑着开船,撑着站岗。
谁也没喊累。
第五天,船到了孟津。
黄河到这里,不能再往上了。水浅,船大,走不动了。再往上,就得换更小的船,或者走陆路。
太史慈站在船头,看着前面的河道。
“不走了。”他说。
陈副将走过来。
“将军?”
太史慈说。“水路不好走了。到家门口了,不能再出事。”
他看着岸上。
“上岸。走陆路。”
陈副将点头。
“是。”
船往岸边靠。锚放下去,船停住。板子放下去,人开始往下走。
太史慈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东西一袋一袋往下搬。
忽然,他听见远处有声音。
马蹄声。
很多马蹄声。
他抬起头,往那边看。
远处,尘土飞扬。一队人马正往这边赶。骑马的,举旗的,黑压压一片。
太史慈眯着眼看。
那队人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能看清最前面那个人了。
穿着玄色的袍子,骑着一匹青骢马。那马跑得快,冲到码头边,勒住缰绳,停住。
那人跳下马。
太史慈看着他。
刘朔。
陛下。
刘朔大步走过来,走到他面前,停下来。
两人对视。
太史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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