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各城邦最勇猛的战士,现在在火里打滚,惨叫,烧成焦炭。
两千人,没了。
连汉军阵地边都没摸到。
“撤……撤吧?”稚武王声音发颤。
“撤什么撤”卑弥弓呼吼,“八万五千人,才死了多少?冲!继续冲!”
他拔刀,砍翻一个往回跑的溃兵:“敢退者,斩!”
溃兵被逼着,又转身往前冲。
可这时候,倭军的士气已经崩了。
前面是箭雨,是火海,是死。后面是督战队的刀,也是死。左右都是死。
有人选择往前冲死得快点儿。
有人选择往后跑也许能活。
阵型彻底乱了。
汉军阵里,关羽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都督”张承说,“倭军乱了。”
“嗯。”关羽点头,“让骑兵准备。”
“诺”
令旗第三次挥动。
汉军两翼,骑兵动了起来。
不是重骑兵打这种仗用不着重骑。是轻骑兵,三千人,披着皮甲,拿着马刀,弓挂在鞍边。
他们从两翼缓缓出阵,不紧不慢,像散步。
可这散步,比冲锋还吓人。
倭军看见骑兵,更乱了。
他们没见过这么高的马,没见过这么整齐的骑兵队。那马,肩高六尺,比倭军最高的将领还高。那骑兵,坐在马上,像一座座移动的铁塔。
“撤……撤啊!”终于有人喊出来。
这一喊,像堤坝开了口子。
溃逃开始了。
不是撤退,是溃逃。丢下兵器,丢下盔甲,扭头就跑。你推我,我推你,摔倒的被踩过去,受伤的被扔下。
八万五千人,来时像潮水,去时像退潮。
只是退潮时,留下满地的尸体、兵器、还有烧焦的肉。
卑弥弓呼还想拦。
他砍了三个溃兵,可第四个、第五个、第十个……拦不住了。溃兵像决堤的洪水,把他裹在中间,往后推。
“大将军,走吧!”稚武王拉他马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卑弥弓呼回头,看了一眼汉军阵地。
那堵铁墙还立在那儿,一动不动。箭塔上的弓弩手,已经停手了,正看着这边。投石车旁的士兵,在检查器械。骑兵在两翼游弋,像牧羊犬看着羊群。
而他的八万五千大军,现在像一群受惊的羊,四散奔逃。
“啊——”他仰天嘶吼。
吼声里,有不甘,有愤怒,但更多的,是绝望。
他终于明白了。
差距。
那不是人多就能填平的差距。那是铁与竹的差距,是铁甲与麻衣的差距,是训练有素与乌合之众的差距。
“走……”他哑着嗓子说。
调转马头,跟着溃兵,往后跑。
汉军阵里,关羽看着溃逃的倭军,终于开口:
“骑兵,追十里。不许深入,驱散即可。”
“诺”
三千轻骑兵,像放开缰绳的猎犬,扑了出去。
马蹄声如雷,刀光如雪。
溃逃的倭军听见这声音,跑得更快了。有人跑掉了鞋,有人跑散了发髻,有人跑丢了裤子。
但他们跑不过马。
骑兵追上来,不砍,不杀,只是驱赶。像牧羊犬赶羊,把溃兵往一个方向赶——往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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