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敌,是内耗。”刘朔说,“华夏几千年,总是在重复同一个循环:统一、强盛、腐败、分裂、战乱、再统一。每一次循环,人口死一半,文明倒退一百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长安城。
“朕要打破这个循环。怎么打破?光靠仁政不行,光靠严刑也不行。得给这个国家,找到新的出路。”他转身,目光如炬,“出路就在海上。把内部矛盾,转化为外部扩张。让那些没地种的农民,去海外垦荒;让那些没出路的寒门子弟,去海外做官;让那些多余的精力、多余的野心,都用到开拓上去。”
周瑜听得怔住了。
他这辈子,想的都是怎么守江东,怎么争天下。从来没想过,天下之外,还有天下。
“周瑜”刘朔走回案前,“你今年才而立之年,最少还再能活二三十年吧!(他虽然知道周瑜37岁死的,但是也不能说他还有多少年可活把哈哈)这二三十年,是继续为孙家那点基业耿耿于怀,还是跟朕一起,做点真正的大事开万世太平,拓千古基业的大事?”
周瑜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想起孙策临终前的托付,想起这些年在江东的挣扎。然后想起建业城破那天,他躺在泥地里,看着天空,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现在,刘朔给了他另一个选择。
一个他从未想过的选择。
“陛下,”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臣……愿意。”
不是屈服,是心悦诚服。
刘朔笑了,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去讲武堂上课。把你那套水战的本事,都教出来。咱们大汉的海军,不能只会在河里打转。”
“诺。”
周瑜躬身,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
同日傍晚,吴侯府。
孙权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本书,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府邸是刘朔赐的,三进院子,仆役十几个,吃穿用度都是上等。但他觉得憋屈像笼中鸟。
门开了,刘朔走进来。
孙权起身,行礼。刘朔摆手,自己坐下。
“住得还习惯?”刘朔问。
“谢陛下关怀,很好。”
“那就好。”刘朔看了看书房摆设,“缺什么就说,朕让人送。”
孙权低头:“不敢。”
两人又沉默。
刘朔忽然问:“孙权,你觉得朕为什么留你性命?”
孙权想了想:“陛下仁慈。”
“不是仁慈。”刘朔摇头,“留你,是因为你有用。”
孙权抬眼,不解。
“你是江东旧主,留着你,江东人心能稳一些。”刘朔说,“但更重要的是,朕想让你看看,朕要建的,是什么样的天下。”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那是一张大汉全图,从西域到东海,从漠北到南海,疆域之广,前所未有。
“孙权,你这一辈子,最大成就是什么?”刘朔问。
孙权沉默片刻:“守父兄基业,据江东六郡。”
“嗯。”刘朔点头,“不容易。但也就这样了。”他转身看孙权,“你知道朕要做什么吗?”
孙权摇头。
“朕要让大汉的疆域,再扩大一倍。”刘朔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个圈,“往东,跨海征倭。往南,下南洋。往西,通西域,甚至更西。往北,打到冰原,打到没人去过的地方。”
孙权听得愣住了。
“你觉得不可能?”刘朔笑了,“朕刚来这世道时,也觉得不可能。但现在,西域拿了,漠南拿了,外东北拿了。下一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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