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精密的仪器。
“但是——”曾凌龙又拿出一支烟,放在烟盒下方,“知道我刚放进去的这支烟是什么吗?”
闫海摇了摇头,不敢说话。
曾凌龙的语气平静如同在讲述一道数学题:
“这支烟就是博弈,也是机会。因为一旦四支烟中任何一支倒下时,第五支烟它会立马跟上顶替上去。烟盒同样不会倒。”
闫海如雷贯顶,眼睛瞬间亮了,声音带着兴奋:
“姐夫,也就是说,你目前只找到了一支烟来顶替,所以你就只动了陈家?如果你找到两支烟,那吴家也会倒下,是吗?”
曾凌龙摇了摇头,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
“你以为这四支烟是谁来顶替都可以的吗?”
“它必须是烟盒里的烟才能有效——也就是只有大内认可的才有效。”
“另外,我刚才不是说了人性吗?人性就代表烟的根。”
他拿起火柴,“嗤”的一声划燃,火苗在晨光中跳动。
他开始燃烧其中某一支烟,火焰舔舐着烟纸,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小海,燃烧的那支烟就代表人性。一旦人性没了,烟就会自动燃烧。”
“证明这支烟已经腐烂、已经没用了,这就到了烟盒不得不清除的时候了。”
“哪怕这支烟是顶梁柱,但它已经腐烂,影响了大局,烟盒只能选择另一支烟来顶替。”
闫海猛然拍了一巴掌,声音充满激动:
“姐夫,我懂了!因为吴老爷子他亲自找了曾爷爷,告知了陈家消息,并且他以一名龙国人为根本,保住了人性——”
“就像你刚才用火点燃那支香烟一样,在烟刚燃烧时,吴老亲自扑灭了火焰。”
“他吴家根基没有腐烂,所有你与曾爷爷放过了吴家,大内也考虑大局给了吴家一个警告。”
“而陈家不一样,他们明知道姐夫您以及曾家为国家付出这么多,他们还在考虑利益。”
“陈家以为外人不知道,一错再错,还在让燃烧的香烟继续燃烧下去。”
“这就代表他们的人性已经崩坏,政治觉悟已经崩塌,根本不适合当一支顶梁的香烟了,所以烟盒只能从内部重新选一支香烟了。”
“姐夫,我说的是否可对?”
曾凌龙微笑地点了点头,那笑容里有欣慰,有赞许。
“耶!”闫海大手一挥,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让我猜猜——这支香烟代表应该是姐夫您外公家吧?”
曾凌龙还是在微笑,不置可否。
“啊!真让我猜对啦?”闫海一脸不可思议,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曾凌龙这时看着闫海,语重心长,眼神里满是期许:
“小海,记住姐夫今天对你说的话。”
“任何事物物极必反,高处不胜寒。”
“权力是没有终点的,就像赌博一样,赢了还想赢,最后输得倾家荡产。”
“只有及时止步,强压内心欲望,懂得放弃,才是最终赢家。”
“有时放弃会比拥有得到更多,因为权势多了会反过来压垮自己。”
“而放弃的权势,同样还是权势。”
“所以小海,你猜错了——这次顶上去的不是我外公家,而是杨力家。”
“什么?”闫海眼珠睁得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
他根本想不通为什么是杨力家族顶上去了,大脑一片空白。
曾凌龙继续开导,声音如同春风化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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