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营长眼神骤然一凝,瞬间领悟!
他猛地转身,面向全体警戒士兵,嘶声吼道:“全体注意——!换空包弹!”
“刷——啦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响彻全场!所有士兵几乎在同一秒卸下实弹弹匣,换上特制的空包弹弹匣,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营长的脸绷紧了,他大步走到灵堂正前方,面向石庆烈的棺椁,挺起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蕴含无尽敬意与悲愤的口令:
“全体——都有!”
“举——枪——!”
“刷——!” 三百多支突击步枪同时抬起,枪口整齐划一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构成一片肃杀的钢铁森林。
“敬宾客——!”
“一开——火——!”
“砰!!!!!!”
三百多声枪响,汇聚成一声震耳欲聋、撕裂苍穹的 巨大轰鸣! 枪口喷出的火光短暂照亮了士兵们坚毅的脸庞,声浪如同悲怆的怒涛,滚滚冲上云霄,仿佛要将石庆烈蒙冤的魂灵,直接送上天堂!
全场村民被这突如其来的、电影里才有的场面震撼得灵魂出窍!
“二开——火——!”
“砰!!!!!!”
第二波齐射接踵而至! 声音更加沉重,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仿佛要将死者生前所有的不甘、愤懑、压抑,全部轰向这冷漠的虚空!
村民们再也抑制不住。
有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有人想起石庆烈老实巴交的一生,捂着脸呜呜咽咽;
有人看着李英秀和小石榴孤苦的身影,拼命抹着怎么擦也擦不完的眼泪;
更有人望着铁柱那挺直如松、却背负着血海深仇的背影,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骄傲与悲凉的复杂情绪,泣不成声。
“三开——火——!”
“砰!!!!!!”
第三声齐鸣,惊天动地!
这响声超越了声音本身
仿佛是大地的咆哮。
是正义的怒吼。
是子女血泪的控诉。
它裹挟着石庆烈最后的绝望与无尽冤屈,狠狠砸向这片他生活、他死去的大地,誓要讨回一个公道。
枪声的回音,在山谷间久久回荡,不绝于耳。
肃立片刻,营长嘶声命令:“礼毕——!收枪——!继续警戒!”
士兵们沉默收枪,迅眼神比之前更加锐利,仿佛枪声已将他们与这场葬礼,与这份血仇,牢牢绑定。
此时,那上百名富商名流,已肃然行至灵堂前的礼桌旁。
为首的,是一位年约六旬、不怒自威的老者,正是北陆省首富,天发集团董事长——任阔天。
他面色沉痛,走到铺着白布的礼桌前,拿起毛笔,在奠仪簿上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与简衔。
负责唱礼的石家沟村老村长,双手颤抖地拿起那张纸。当他看清上面的字迹时,眼睛猛地瞪圆,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连续吞咽了几次口水,才勉强对准麦克风,用变了调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喊道:
“宾…宾…客!北陆省…天…天…天发集团——董…董事长,任…任总!上香——!”
“家属——送——香——!”
铁柱上前一步,双手平举,将三支点燃的粗香,恭敬地递到任阔天面前。他的动作标准而沉重,眼神与任阔天短暂交汇——那里面没有讨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悲恸。
任阔天双手接过,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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