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
“能为你这样鲜活地、不受控制地跳动一次,于朕而言,已是余生难得的奇迹。”
“既为一人而心动,那就是永远。”
“沈望奚,不是见异思迁的人。”
沈清若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颈,将小脸埋进他颈窝,带着被哄好的娇软:“陛下尽会说好听的话,哄着阿若。”
沈望奚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轻轻拍着她的背:“朕只哄你。”
——
翌日早朝,气氛带着昨日皇后被幽禁的余波。
众臣奏事时,言辞都谨慎了许多。
待到议事将毕,一直沉默立于百官之前的逍遥王沈逸年,忽然出列,行至御阶之前,撩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儿臣沈逸年,有本启奏。”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这位向来以淡泊示人的王爷,昨日才为母求情被拒,今日又要做什么?
沈望奚高坐龙椅,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道:“讲。”
沈逸年抬起头,目光平静:“儿臣奏请,领兵前往西北,征讨楼兰!”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征讨楼兰?逍遥王从未真正领兵打过仗,他竟然主动请缨去啃那块易守难攻的硬骨头?
齐睿眼中闪过惊诧,随即若有所思。
卫峥与云文瀚看向沈逸年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沈望奚看着跪在下方,背脊挺得笔直的长子,心中了然。
他猜到了沈逸年想做什么。
立功,救母。
用军功,换乌兰云一线生机。
他神色复杂,这个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曾经只愿寄情山水,如今却被逼着走上了这条染血的路。
他清楚,以沈逸年的聪慧和隐忍,一旦在军中站稳脚跟,获得威望,未来势必会成为阿若腹中孩儿的威胁。
但是……
沈望奚看到了长子眼中的倔强,轻轻叹了口气。
他沈望奚的儿子,不该是只会躲在父辈羽翼下,争风吃醋、玩弄后宫权术的废物。
哪怕未来可能是小皇子的对手,他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去搏杀,去成长。
折断鹰的翅膀,非他所愿。
“楼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并非易与之辈。”沈望奚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逍遥王,你可知其中凶险?”
沈逸年叩首,声音坚定:“儿臣知晓!”
“然楼兰小国,屡犯我边境,劫掠商旅,扰我边民,久拖不利。”
“儿臣愿领精兵,寻其巢穴,破其险隘,为我大周除此隐患。”
整个金銮殿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帝王的决断。
“准。”
一个字,清冷而有力,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沈望奚看着下方抬头的沈逸年,继续道:
“朕予你三万精兵,另派一队精锐护卫随行,护你周全至西北大营。”
“原本驻扎的将领兵马,也全部听你指挥。”
“至于到了西北之后,如何行军,如何作战,一切皆由你自行决断。”
他顿了顿:“朕,不会再给你任何额外的帮助。是成是败,是生是死,皆看你自己的本事。”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莫要让朕,莫要让这满朝文武,更莫要让你自己失望。”
沈逸年重重叩首:“儿臣,领旨。谢父皇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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