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迟临笑了笑。
“江王爷当年在胶州深得民心,是因为江王爷任由百姓去举报自家兵卒,倘若谁家遭了兵卒欺负,江王爷自会替他主持公道,”他端起碗晃了晃,“那寡妇就将此事捅到了江王爷的耳朵里,第二天他们几个就被扒了衣服在校场上跑了一整天。”
花羽啃肉的动作停了,嘴角咧了咧,两只眼睛亮了起来。
“关大哥,那寡妇好不好看?”
关临瞪了他一眼。
“小屁孩,懂个屁!”
几个人哈哈一笑,关临目光往旁边一瞥,看了看庄崖。
“你笑个屁,你爹也在。”
庄崖脸色一僵。
“不可能!”他转过头看着关临,“那时候我爹跟我娘已经成婚,而且我爹还比你大个两三岁,怎么可能去跟你趴寡妇墙头?”
关临朝迟临方向扬了扬下巴。
“不信?你问问。”
庄崖转头看向迟临,只见迟临端着碗,默默的点了下头。
庄崖愣了一下,眉头拧了拧。
“不应该啊……”
“我爹虽然乐意赌点东西,但这种事应该不是我爹能干出来的。”
迟临扯了扯嘴角。
“你爹是干不出来,架不住有人带头啊,”说着朝关临那边看了几眼,“你爹连墙头都没上,愣是被跟着一起挨了罚。”
庄崖瞪了关临一眼。
“我他娘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
关临将头撇过去,端着碗喝了口酒,语气轻描淡写。
“谁让你爹意志不坚定,劝两句就被我带走了,到墙根底下他怂了,”他放下碗,转过头来看着庄崖,“说白了,你跟你爹一样,大姑娘一个。”
庄崖咬了咬牙,忍住了骂娘的冲动,花羽在旁边笑的前仰后合,一块肉差点噎在嗓子眼里,吕长庚伸手在他后背拍了一巴掌,花羽咳了两声缓过来。
笑过了一阵,花羽嘴里嚼着肉,目光看向迟临。
“迟大哥,当年的登城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将嘴里的肉咽下去,语气认真了些,“我们一直都是听说登城营是平陵军步军第一,可传出来的消息可没有多少。”
关临的脸色暗了暗,低下头给自己倒了碗酒,一口灌下去,迟临张了张嘴,看了关临一眼,随即笑着继续说。
“知道登城营的为何最高的职位叫满千长吗?”
几人摇了摇头。
关临扯了扯嘴角,将碗搁在膝盖旁边的草地上,声音带着几分惆怅。
“因为登城营就没有过千人。”
花羽的嘴停了,吕长庚翻烤架的手也顿了一下。
迟临接着他的话往下说。
“登城营是由几个百夫长带队,不是战时确实是千人,但只要逢战登城之时,登城营的人几乎剩不下几个,”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篝火上移开,落在庄崖脸上。
“当时登城营里最出名的两个百夫长,一个是关临,”他看了看庄崖,“另一个,是庄楼。”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溅起来,被风卷着朝东面飘了几点。
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庄崖看着碗里的酒水,手指轻轻晃了晃碗沿,酒水在碗底打着圈,映出火光的影子。
迟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月亮微微偏了些。
“我们平陵军对于登城营有一句话,叫每战不满千,满千必登城,”
“只要登城营在,先登之人必是登城营出来的,故而登城营成了我们军中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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