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紧接着补了一句。
“不过……要让咱们几个离大营远点,别被兄弟们发现了。”
庄崖还想说什么,关临已经从桌案后面站了起来,绕过桌角走到他身旁,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走了,”关临已经朝帐帘方向迈步了,边走边说,“既然人家骑军大将军都来请咱们了,不去不是不给面子?”
他跟在赵无疆身后走了出去,声音从帐帘外面飘进来。
“地方找好没?我可是好久没喝酒了。”
庄崖看着关临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嘴角扯了扯,低下头摇了摇,跟着花羽走了出去。
四个人穿过营地边缘,避开巡逻骑兵的路线,朝西面走了出去,夜色很黑,月亮挂在头顶偏东的位置,洒下来的光不算亮,将地面上的草甸染上一层白色。
走了约莫百余步,一处背风的矮坡后面,火光从坡底透了出来。
篝火不大,架子已经搭好了,上面架着一只整羊,个头不算大,但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随风飘。
迟临坐在篝火右侧的一块石头上,双手搁在膝盖上,安静的等着。
吕长庚蹲在火堆旁边,一只手转着架子上的木杆,另一只手捏着一把小刀在羊腿上划了一道,看了看里面的肉色,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几个人从坡上走下来,吕长庚抬起头,举起手中那只已经割下来的羊腿朝他们晃了晃。
庄崖扯了扯嘴角。
“这他娘的,没一个称职的。”
花羽一屁股坐到吕长庚身旁,两条腿盘着,身子往前探,鼻子凑到羊肉跟前闻了闻。
“烤的怎么样了,我都饿了。”
吕长庚扯了扯嘴角,拿小刀在羊腿上又划了一道。
“个头不大,就知道吃。”
花羽扯了扯嘴角。
“我还在长身子,我吃点怎么了?”
关临已经走到篝火另一侧坐了下去,一屁股落在地上,两条腿伸着,手往后撑在草地上,迟临朝他点了下头,关临笑着回了一下,赵无疆在关临旁边坐下,关临扭头看了看身后,庄崖还站在坡脚没动,两只手抱在胸前,看着眼前这一群人。
关临咧嘴一笑。
“你是大姑娘啊?我还得请你入座?”
庄崖嘴唇动了动,骂了一个口型,一屁股坐在关临旁边。
六个人围着篝火坐了一圈,火光映在各人脸上,赵无疆从身后的草垛旁边摸出两只木碗,递给庄崖和关临,随即双手搬起一只陶制酒坛,掌根在封泥上一拍,泥片碎了落在地上,酒香飘出来,带着一股粗粝味。
关临接过酒坛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是浊酒?”他将酒坛从鼻子底下移开,瞪着赵无疆,“你怎么不找左副使把仙人醉要来?我可知道他手里有这个。”
赵无疆笑了笑,从旁边拿起另一只酒坛拍开封泥,给自己倒了一碗。
“小凡说了,仙人醉不适合现在喝,”他端着碗看了一眼,“等打赢了再喝不迟。”
关临咧了咧嘴。
“也是,喝多了明天没法打仗了。”
他将酒坛往庄崖碗里倒了大半碗,又给自己倒满了,随即抬起头看向赵无疆。
“凑合喝。”
“怎么着?你们三个这是给我们摆一场壮行酒?”
花羽手里啃着一块刚从烤架上撕下来的肉,听见这话,嘴里的肉嚼了两下,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转头看向篝火。
吕长庚也没接话,低着头继续翻转着烤架上的木杆,火光把他的脸照的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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