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俸二两。
子女由官府出资供读。
第二部分。
关北迁民政策。
凡自愿迁往关北定居者,每户按人头分田,不论男女老幼皆计入户籍。
头三年免一切赋税。官府提供种子、农具和住房。
最底下附了一行小字:以上条款,由安北王府具名担保,永不更改。
曹安看完告示,双手攥着纸卷的边角。
他抬起头看了苏承锦一眼。
苏承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坐在那里,平平静静地看着他。
曹安迅速低下头。
苏承锦望着他。
“你还不走?”
曹安抓着告示站起来,转身朝门外跑了出去。
他跑得很快。
官帽差点掉了。
他一把摁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县衙大门。
脚步声踩在石板上,噔噔噔的,越来越远。
大堂里的声响散了。
赵杰站在侧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还没醒过来的衙役,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胳膊。
没反应。
苏承锦坐在公案后头,目光落在大堂门口那道光上。
日头已经升起来了,光线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在地砖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苏十从大堂侧门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没有声音。
走到公案前面,看着苏承锦,摇了摇头。
苏承锦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知道苏十在说什么。
昨天他让苏十去打听孟大牛女儿的下落,找那个据说在钱家做过短工、给孟大牛递话的人。
摇头的意思很明确。
没找到。
顾清清站在旁边,目光从苏十脸上掠过。
昨晚她说过的那句话又浮了上来。
那个短工,未必是真的短工。
能够接近钱家后院、打探到确切消息、还敢冒着风险来告诉孟大牛的人,不会是随便一个揽零工的。
如果连苏十一夜的工夫都查不到这个人的影子,那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孟大牛被人耍了。
要么便是贼喊做贼。
脚步声从后宅方向传来。
丁余走回了大堂。
他身后跟着两名亲卫,每人拖着一只木箱。
木箱不大,比普通的衣箱窄一些短一些,但从拖行的声响判断,分量不轻。
木箱在地砖上划过,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丁余走到公案前面,弯下腰,把其中一只箱子的盖子掀开。
里面码放着银锭和散碎银子。
银锭是十两一个的官制锭,排了两层,码得整整齐齐。
散碎银子填在缝隙里,大小不一。
另一只箱子里装的也是一样的东西。
苏承锦看了一眼箱子里的银子。
没有多说什么。
“安排两个人留在这里看着。”
“谁敢擅动,就地处死。”
丁余领命,从跟随的亲卫里点了两个人出来,让他们守在两只箱子旁边。
两名亲卫按刀站定,一左一右,一声不吭。
苏承锦从公案后面站起身。
他走到大堂门口,在台阶上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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