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报未到,没有依据。”
“武官们不说话,是因为摸不清圣上的态度。”
“但萧定邦不一样。”
“他和苏承锦有渊源。”
苏承明的瞳孔缩了一线。
回想起了梁苑考校以及殿前平叛。
卓知平继续开口。
“铁狼城大捷的消息传开之后,萧定邦如果是真心忠于朝廷,他应该第一个站出来。”
“站出来替朝廷说话也好,站出来替苏承锦请功也好。”
“无论哪一种,都说明他还把自己当朝廷的臣子。”
“他选择称病。”
“称病,是最安全的姿态。”
“不表态,不站队,不得罪任何一方。”
“但对朝廷而言......”
“一个手握军方人脉的老国公,在最关键的时候选择沉默。”
“这比站在对面更可怕。”
苏承明的手在扶手上攥紧又松开。
他扭头看向徐广义。
“盯住他。”
徐广义点头。
“萧府的人出入、书信往来、府中访客。”
“全部报上来。”
苏承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另外,查一查最近有没有关北的人进京。”
“暗的明的,全部查。”
徐广义从侧座起身,拱手。
“臣即刻去办。”
苏承明点了一下头。
他将目光收回来,落在案面上。
三件事。
舆论暂缓。
折子备好。
盯住萧定邦。
攻守兼备。
整盘棋押在一个人身上。
习崇渊。
苏承明的食指在案面上敲了一下。
他没有说出这个名字。
但堂内三个人都知道,所有的部署、所有的预案、所有的刀和盾。
能不能用得上,全看那个从关北回来的老王爷,在御前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卓知平起身。
袍摆从椅面上滑落,没有一丝褶皱。
他将双手拢在袖中,朝苏承明微微颔首。
“殿下部署得当。”
“老臣告退。”
苏承明从案后起身。
他绕过书案,亲自将卓知平送到堂门前。
内侍从外面将门栓拨开,堂门向两侧敞开。
午后的阳光从檐角斜切下来,将门槛上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
门外的庭院里,一株老槐正在抽新芽。
枝干虬曲苍老,但枝头冒出来的嫩叶鲜嫩得晃眼,黄绿色的叶片薄得透光,在风里轻轻抖着。
卓知平跨过门槛。
他沿着石阶往下走。
声响沉稳,间距均匀。
走了三步。
停住身形,没有回头。
面朝着庭院的方向。
老槐树的影子落在他脚下的石板上,枝影碎成一片,随着风晃。
“殿下。”
身后传来苏承明的应声。
“嗯。”
卓知平的背脊挺得笔直。
相服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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