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卢巧成的脊背挺直了一些。
他看着元敬之的眼睛,一字一句。
“第一。”
他竖起一根手指。
“要有可靠的合作方。”
“不会因为外面刮了什么风,就翻脸不认账。”
元敬之没有动。
卢巧成继续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
“要有足够的地方影响力,能在官面上替酒坊挡住麻烦。”
元敬之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第三。”
卢巧成停顿了一拍。
“要有人愿意拿自己的名声,为这件事开路。”
三根手指收回去,握成拳,搁在石桌上。
三个条件。
第一个,排除了魏家。
魏鸿老谋深算,但根骨是商人。
商人重利,利在则聚,利散则散。
太子的压力一旦加码,魏家第一个要考虑的是自保,不是什么合作伙伴。
第二个,指向了元家在陌州的地位。
元家不做生意,但元家在这座城里的分量,不是任何一家商行可以比的。
他们出过翰林,出过侍讲学士,他们的名字写在陌州的石碑上,刻在祠堂的梁柱上。
官面上的人,不敢不给元家面子。
第三个最直白。
用元家几百年积累的名望,为仙人醉站台。
这三个条件加在一起,就是一句话。
我需要元家。
但卢巧成说的是条件。
不是求人。
是摆牌。
我有酒,你有名。
你需要新路,我也需要新路。
咱们谈的是合作,不是施舍。
元敬之没有立刻开口。
他走回石桌边,在北面的竹椅上重新坐下。
提壶,给三人的杯子续了茶。
他看着卢巧成。
“公子的酒坊,如果建在陌州。”
他的声音很轻。
“魏家,会是什么态度?”
这是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
元家可以不怕魏家,但元家不会无视魏家。
魏家掌控着陌州酒业最大的销售份额和渠道。
在陌州建酒坊,绕不开魏家。
合作还是对抗,这两个字的区别,决定了元家要承担多大的风险。
卢巧成端起续好的茶,喝了一口。
“魏家目前只知道我手里有酒。”
他的声音沉稳。
“不知道我打算在哪里酿。”
“如果我在陌州建坊,魏家只有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加入。”
“或者对抗。”
他看着元敬之。
“对抗的成本,他们承受不起。”
魏家的命脉是陌州春。
陌州春的市场正在被太子的封锁政策一点一点蚕食。
如果仙人醉在陌州落地生产,以它碾压级别的品质和三百两一斤的定价,高端市场将被彻底撕开一道口子。
魏家对抗的唯一办法是打价格战。
但陌州春的品质打不过仙人醉,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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