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温清和被这些人问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举起双手示意众人安静。
“毒已经解了。”
“解药服下之后,毒素正在被压制。”
“但肺腑受损,这不是毒解了就能立刻好的。”
“王爷需要静养数日,以观后效。”
“什么叫以观后效?”
陈十六打断了他。
“就是等。”
温清和的语气带了几分无奈。
“等王爷自己醒过来。”
“我能做的,已经做完了。”
“剩下的,看他自己。”
帐内的气氛骤然沉了下去。
关临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庄崖低下了头。
陈十六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闭嘴。”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榻边传来。
众人转头。
江明月坐在榻沿上,握着苏承锦的手。
她的脸色很差。
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上。
但她的目光平稳,没有任何慌乱。
“温先生已经很累了。”
江明月的声音不大,但帐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既然他说王爷需要静养几日以观后效,那就先等着。”
“若王爷真的情况不好,届时温先生自会尽力。”
她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城内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关临张了张嘴。
“若是没处理好。”
江明月的语气变得硬了几分。
“还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在这里挤着干什么。”
这几句话堵得众人哑口无言。
他们看着王妃,又看着榻上昏迷的苏承锦,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再开口。
但每个人眼底的担忧不减分毫。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冷风灌入。
一行人走了进来。
最前面的是赵无疆。
他的甲胄上有一道从胸口延伸到腹部的深深沟壑,甲片碎裂的边缘卷曲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中衣。
赵无疆身后跟着迟临、梁至、吕长庚。
再后面是苏知恩、苏掠、花羽。
最后进来的,是诸葛凡。
帐内的人纷纷转头,朝来人行礼。
“左副使。”
诸葛凡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榻上那道毫无声息的身影上。
苏承锦躺在厚毯之下,面色苍白如纸。
双目紧闭,眉头微蹙。
胸口的伤口被白布包裹着,白布上已经渗出了几点暗红色的血迹。
诸葛凡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一步一步走到榻前。
低头看着苏承锦。
按道理来说不该出现此等变故,就算是达勒然也不可能有这个本事,他的出现已经在自己和殿下的预料之中,殿下怎么还会受伤?
帐内安静得能听见帐外风吹旗帜的猎猎声响。
苏知恩和苏掠快步走到榻旁,在江明月身侧蹲下身子。
两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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