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后方!”
“只要拿了那个苏知恩,或者苏掠的人头,献给端瑞将军,这就是投名状!”
“咱们是被逼的!”
“只要杀了南朝统领,咱们就能洗脱罪名,甚至还能立功!”
“王庭那边,未尝不可免了咱们一死!”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僵住了。
捷罗澜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阿古齿,又看看赤扈,眼里的犹豫显而易见。
这也是一条路。
虽然无耻,虽然卑鄙,但在草原上,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赤扈没有生气,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
他转头看向捷罗澜。
“你也是这么想的?”
捷罗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看赤扈的眼睛。
他心里在打鼓。
南朝人给的那些棉衣、那些粮食,还有那些读书的孩子……
那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仁慈。
可是,仁慈能当饭吃吗?
仁慈能挡得住王庭的弯刀吗?
若是赌赢了,跟着南朝人或许能过上好日子。
可若是输了……
“我……”
捷罗澜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赤扈没有逼他,目光转向了另外两人。
“巴达汗,博尔津。”
“你们呢?”
巴达汗依旧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他看着赤扈,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能看透人心。
他察觉到了。
赤扈在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股杀意。
巴达汗在心里叹了口气。
上了船,哪里还有半途下去的道理?
这赤扈既然敢把底牌亮出来,就说明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阿古齿这个蠢货,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我老了。”
巴达汗慢悠悠地说道。
“折腾不动了。”
“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走到黑吧。”
“南朝人给的这碗饭,我吃得顺口。”
旁边的博尔津也点了点头,声音沉稳。
“南朝人这半个月,横扫东部,半年来的几场大战赢得干脆利落。”
“就算是运气,我也愿意赌一把。”
“赌什么?”
阿古齿冷哼一声。
“赌南朝人还能赢。”
博尔津抬起头,直视阿古齿。
“赢了,我带着族人过上像人的日子。”
“输了,无非就是个死。”
“咱们以前在王庭底下当狗,日子也没比死好上多少。”
“好。”
赤扈拍了拍手,掌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脆。
“两位族长看得通透。”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阿古齿和捷罗澜。
这一次,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
“苏统领临走前,留了话。”
赤扈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倘若你们不问,我也就不说了,大家安安稳稳地走。”
“既然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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