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炽烈。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刘文才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他几乎是脸贴着脸,用一种如同地狱恶鬼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两天!”
“我只给你两天时间!”
“必须!找到石满仓和司徒砚秋那两个狗东西!”
朱天问的眼中,是最后的疯狂。
“找到之后,不要带回来!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我要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
“你,听明白了吗?!”
在外部的致命压力之下,他内部的清理行动,变得更加急迫,也更加不顾一切。
他要堵上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一个漏洞。
刘文才被他眼中那骇人的杀意吓得浑身瘫软,裤裆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他语无伦次地点着头。
“明……明白了……下官……下官这就去办!”
朱天问猛地一甩手,将刘文才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刘文才不敢有丝毫停留,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暖阁,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院门之外。
暖阁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朱天问脱力般地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窗外的阳光,明媚而温暖。
他却只觉得,浑身冰冷。
……
与此同时。
城东,那座为玄景安排的宅邸。
与朱家的鸡飞狗跳不同,这里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卧房之内,檀香袅袅。
玄景斜倚在软榻之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神情悠闲。
一名缉查司缇骑,正单膝跪地,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低声汇报着。
他所说的内容,与方才刘文才在朱家暖阁内哭诉的,一字不差。
从舆论爆发的范围,到传播的速度。
巨细无遗。
玄景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是那抹温和的笑意。
直到缇骑汇报完毕,他才缓缓将书卷合上,放到一旁。
“安北王……”
“青萍司……”
玄景轻声呢喃,眼中的玩味之色,愈发浓郁。
“厉害。”
他能想象得到,此刻的朱天问,是何等的绝望与疯狂。
将敌人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再把他逼到悬崖边上,让他自己跳下去。
这位九殿下,不仅心狠,手段更是远超常人的高明。
玄景看向那名缇骑,语气轻快。
“京中派来的人,到哪了?”
那名缇骑垂着头,轻声开口。
“回司主,按照脚程,最迟后日便可抵达酉州。”
“一路行来,并未在沿途州府留下任何痕迹,也未曾惊动任何人。”
玄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舆论的压力。
关键人证的线索。
还有来自京城的......
所有的条件,都已成熟。
这场戏,铺垫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迎来最高潮的部分了。
玄景从软榻上缓缓起身。
他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玄色长袍,不紧不慢地穿在身上。
他仔细地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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