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比的狂喜所充斥!
父皇,竟然真的放权了!
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父皇已经将这大梁的江山,交到了他的手上!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白斐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五皇子苏承武,性情敦厚,克己守礼,颇有朕风。”
“特册封为,云朔郡王!”
“即刻启程,前往封地翎州,不得延误。”
一连三道旨意!
一道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一道将无上权柄,交予东宫。
最后一道,则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皇子,彻底踢出了樊梁城的权力中心。
东宫一党先是短暂的哗然,随即,山呼海啸般的恭贺声,响彻整个明和殿。
“恭贺太子殿下。”
苏承明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呼声,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掌控感,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终于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
父皇不是不想惩罚苏承锦,而是不想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亲手处理儿子!
罚俸夺禄,只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幌子!
真正的杀招,是把监国的大权交给自己!
父皇这是把刀,递到了自己的手上,让自己,去亲手解决掉那个碍眼的家伙!
至于苏承武……
苏承明瞥了一眼队列中那个面色平静的五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个废物罢了,踢出京城,也好,省得碍眼。
想到这里,苏承明的脸上充满了得意与猖狂。
他对着白斐深深一揖,声音洪亮。
“儿臣,遵旨!”
“请父皇安心休养,这大梁的江山,有儿臣在,乱不了!”
他刻意加重了乱不了三个字,目光阴冷地扫过武将队列的方向。
白斐面无表情地将圣旨卷起,转身消失在屏风之后,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个字。
……
东宫之内,暖炉烧得正旺,与殿外的风雪交加,判若两个世界。
苏承明端坐于主位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舅父,您说,本宫该派谁去滨州,当这个监军,好好看管一下我那位九弟呢?”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卓知平坐在下首,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殿下心中,不是早有人选了吗?”
苏承明哈哈大笑。
“知我者,莫若舅父!”
他放下玉佩,眼中闪过一抹毒辣。
“传本宫旨意,命礼御史林正,即刻启程,前往滨州,替本宫……替父皇,监察安北王!”
“本宫倒要看看,姓林的到了他面前,他苏承锦,是跪,还是不跪!”
“他若忍了,那便是一辈子的耻辱!”
“他若不忍,杀了林正,那便是坐实了谋逆,届时,本宫便可名正言顺,发兵讨伐!”
……
与东宫的热闹喧嚣截然不同。
五皇子府门前,冷冷清清,只有风雪卷过廊檐的呼啸声。
苏承武一身寻常的青色便服,外面罩着一件厚实的狐裘,他没有穿那身代表着郡王身份的华贵朝服。
他身旁,红袖同样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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